第二部第二十五章《男人和男人的》
断,往往不是在去哪个会议的路上就是在准备什么新材料,不是写就是听,省会、区县到处跑,跟他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日子能凑合到一起去见一面。 于是乎,等到了栀子花都差点要开谢了,风尘仆仆的人才登上了北上的航班。 祝招朝去机场接的人,两人打车回来,进了小宿舍,小铁门一关起来,林鹤从就跟饿了小半辈子的猛兽似的抱着人亲,凶得不像话。 祝招朝全然没了自己的动作与思考,心里既激动又有点害怕。这样的叔叔让他几乎立刻就要高潮了。 林鹤从抱着他的屁股把他挤在门后,夏天的衣服单薄,很快就被他掀至胸口,他低头含住宝贝的两颗小樱桃。 “唔嗯——”祝招朝难耐地想蹭,使不上力气,被舔得直发抖,抱着林鹤从的脑袋小声说,“叔叔……躺着,要躺着……” 林鹤从随即抱起他放到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人小床上。 祝招朝被脱得光溜溜,主动抬腿勾对方,挺着胸口让继续。 第一次两人都很快,都有点儿攒着的意思,浓稠的jingye将入口处蹭得黏糊糊的,林鹤从把自己半硬的家伙重新塞进去,压在上面狠狠亲宝贝疙瘩的脸蛋儿,问他想不想,祝招朝还带着哭腔,攀着叔叔的脖子说想得要命。 中场休息,紧紧贴抱一处,亲吻与说不尽的情话,做家长的注意到床单四件套是新的,他没见过,便问:“自己买的?之前的不舒服吗?”家里的床上用品都是相熟的老裁缝定制,小孩儿就该睡纯棉的料子,用惯了,没人提起小孩儿也不会想到去新换一套磨毛的。 祝招朝嘴唇又红又湿,撅着贴在他的唇边,跟小时候撒娇一模一样,他说:“我吃东西弄脏了,就丢掉了。” “吃什么弄脏了?” “辣条。” 很孩子气的回答,逗笑了做大人的。 “那不是还有一套吗?” 祝招朝有点烦了,他想快点进入第二场,于是有点任性地说:“你管我呢,我就喜欢这个,我就买。” “我不管你谁管你?”林鹤从享受极了孩子跟他撒气又极度依赖他的样子,边说就边亲了下去,硬邦邦的家伙顺着刚才的体液抽送起来,怀中人很快进入状态,没几下就呜咽说“舒服”。 “怎么这么乖,嗯?”林鹤从揉着手里的屁股,爱不释手,将祝招朝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把人抱坐起来弄。 祝招朝在上下颠簸的快感里沉溺,咬着叔叔的耳朵说“好大”,又说“轻点”,这样诚实的孩子,林鹤从觉得当然应该给他奖励,于是弄到后来,祝招朝射得家伙都硬不起来了,还在可怜地吐清液。 祝招朝睡着以后,林鹤从抱着他没有马上入睡,在灯下仔仔细细看了孩子一宿,几个月没见,他想得都有点心疼了,就这一个宝贝疙瘩,他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搂紧了亲了又亲,又按藏进怀中,真恨不得把人揣兜里带回去算了,在这儿受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