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主妇失魂落魄地逃离,但是还没忘给丈夫买酒
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她无声地、慢慢地将那瓶二锅头放在了鞋柜上,然後,像是逃离什麽可怕的东西一样,她一瘸一拐地、快步冲向了浴室。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坐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把脸埋在双膝之间,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整个身体却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站了起来。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撕破的领口下,是青紫的掐痕;脸上还残留着未乾的泪痕和男人们留下的痕迹;眼神空洞,嘴唇红肿。那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破碎而肮脏的女人。 她疯了一样地脱掉身上那些破烂的衣服,仿佛它们是什麽沾染了剧毒的东西,将它们狠狠地扔在角落。然後,她拧开了花洒的开关,这一次,她将水温调到了最高。 guntang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烫得她的皮肤阵阵刺痛。但她不在乎,甚至渴望这种疼痛。她拿起搓澡巾,蘸上肥皂,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擦洗自己的身体。 她擦洗着自己的脖子,那里被林瑞舔过;她擦洗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被赵启明的手肆意揉捏过;她擦洗着自己的大腿,那里沾满了不同男人的jingye和她自己的yin水……她搓得那麽用力,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被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她感觉自己很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无论怎麽洗,都洗不乾净。 她跪倒在淋浴间里,任由guntang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她想把自己洗掉一层皮,想把今晚所有的记忆,都随着这水流,冲进下水道里。 她闭着眼睛,身体在热水的冲击下渐渐放松下来,精神也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开始恍惚。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正从她的xiaoxue深处,缓缓地向外涌动。 她僵住了。 她低下头,借着浴室昏黄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一股混杂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稠的体液,正顺着她刚刚才擦洗乾净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 那是赵启明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是林瑞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是那个技术总监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这个画面,像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丁平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的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不成调的、像是小兽般的呜咽。 紧接着,这声呜咽仿佛打开了某个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股大股的空气被她吸进肺里,又化作无声的、剧烈的抽搐。然後,一声凄厉、绝望到不似人类的哭嚎,终於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在这间狭小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猛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 她抱着自己的头,将脸埋在地上的积水中,任由那压抑了一整晚的恐惧、屈辱、恶心和绝望,都化作这撕心裂肺的、毫无顾忌的嚎哭,喷涌而出。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绝望,最终,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停地起伏。guntang的水流和冰凉的瓷砖,将她的世界分割成了痛苦的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