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们扒光了jiejie
起了二郎腿,恢复了他那副掌控一切的悠闲姿态。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旁边立刻有人凑上来为他点上火。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命令口吻。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游戏……就该正式开始了。」 他的目光落在夏曦身上,那身因为一夜劳作而沾满灰尘、被汗水浸湿的工装上。 「不过,开玩之前,总得有个规矩,有个仪式感,对吧?」 他看着夏-,对她抬了抬下巴。 「去,」他轻声说,「把门锁上。」 豹哥那轻飘飘的指令,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夏曦空洞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冰冷的涟漪。她被松开了反剪的双臂,重新获得了自由,却感觉身上压着比之前沉重千百倍的枷锁。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玄关的门。她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踉跄,彷佛只是饭後去倒一趟垃圾。 客厅不大,她必须经过夏哲的身边。 被踩在地上的少年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力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句的哀求。那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恳求、恐惧和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自责。他无声地恳求她:不要去,姐,不要…… 夏曦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没有停留。那眼神里没有安抚,没有悲伤,什麽都没有,只是一片漠然的、看着路边石子的漠然。她用眼神传递了最後的指令:别看,也别说话。 「喀哒。」 清脆的落锁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这声音,宣告了这间小小的公寓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一个与世隔绝的、献祭的祭坛。 夏曦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面无表情地看着客厅中央的这群男人。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强行制服的猎物了,而是主动走进牢笼、等待被审判的囚徒。 男人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像一群鬣狗,缓缓地围了上来,将她和外界最後的光线彻底隔绝。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种混杂着好奇、yin邪和估价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件刚刚被驯服的「商品」。他们在欣赏她的身材,更在欣赏她那张写满了仇视和不屈的脸。折断这样的倔强,远比欺凌一个哭哭啼啼的弱者更能满足他们变态的占有慾。 「豹哥,这妞身材不错啊,练过的。」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伸手第一个触碰了夏曦。 那是一只油腻而粗糙的手,带着浓重的烟味,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触感让夏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她还算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像在检验货物的成色。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布料,感受着底下紧实的肌rou线条。 「还真是有腹肌……啧啧,够带劲。」 夏曦答应了他们,就只能忍着。她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探索、评价。她的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那细微的刺痛感来维持着最後一丝清醒。她脸上那冰冷的仇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盯着前方,却又彷佛穿透了所有人,看着一个虚无的点。 羞辱的仪式开始升级。 有人开始动手解她那件搬家公司制服的钮扣。那是一件结实耐磨的深蓝色外套,因为一夜的劳作,上面还沾着灰尘和汗渍。钮扣被一颗颗粗暴地解开,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工字背心。 他们没有给她自己脱下的机会,而是像撕开包装纸一样,将外套从她身上扯了下去,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