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妇被迫给男人们
揉搓、蹂躏。 「妈的,奶子真大……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尝尝……」他喘息着,在丁平的耳边吐出yin秽的话语。 就在丁平觉得自己即将在这种双重的侵犯中昏过去时,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丁平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喉咙深处,但她还来不及反应,林瑞就已经将roubang抽了出来,任由那些浓稠的jingye喷洒在她胸前的制服和身下的地毯上。 一片狼藉。 丁平还没来得及从这场侵犯中缓过气来,第三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冷漠的审判官。然而,当他解开裤子的时候,丁平才明白,沉默,有时才是最可怕的暴力。 他的roubang,是三个人中最令人望而生畏的。它不以长度或粗度见长,它的特点只有一个——硬。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范畴的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的岩石。它通体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表面因为极度的勃起而紧绷着,几乎看不到任何青筋的痕迹,只是光滑、坚硬、充满着一种无机质的、毁灭性的力量感。 丁平看着那根roubang,心中最後的一点求生火焰,也彻底被恐惧的冰水浇灭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口腔内部一片酸痛,精神也处於崩溃的边缘。但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她,那根坚硬的roubang,就是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流下了今天第三场,也是最绝望的一场眼泪。然後,她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拖着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爬了过去。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根铁棍般的roubang时,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颤。那种坚硬的触感,与前两者完全不同,它不带任何生命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冰冷的、物理上的侵略感。 她艰难地将它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对於这根roubang来说,似乎太过柔软、太过脆弱。每一次吞吐,她都感觉自己的上颚和牙龈,像是被一块坚硬的岩石反复打磨,传来阵阵酸痛。男人的手也按在了她的头上,但他的动作不像赵总那样带着控制的玩味,也不像林瑞那样带着急切的粗暴,他的手只是沉稳地按着,像是在固定一个即将被钻孔的物体。 丁平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任何情绪,他没有发出呻-吟,呼吸也一如既往地平稳。他只是沉默地、有节奏地,用他那根坚硬无比的roubang,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的口腔。 这场koujiao没有任何情慾的交流,只有纯粹的、机械的、冰冷的侵犯。 丁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涣散,她看着地板上自己和男人们的倒影,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从这具被蹂躏的身体里抽离出去。痛感在变得模糊,羞耻感也在变得遥远。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迟缓,像一个电量即将耗尽的机器人。 就在这时,头顶那只沉稳的手突然松开了。那个坚硬如铁的roubang,也从她的嘴里退了出去。 丁平抬起头,看到那个斯文的技术总监,正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满足,也没有不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磨、最终彻底毁坏的作品。 然後,他转过身,甚至没有整理自己的裤子,就那麽敞开着,走回了沙发边,重新端起了自己的水杯。彷佛对他而言,这场持续了许久的羞辱,已经结束了。 丁平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三个男人,三场侵犯。她的嘴里、身上,沾满了属於不同男人的痕迹。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喧嚣,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