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光熄灭,声未熄》於绝望深处,开场的不是希望,而是回音。
缝中喷薄而出的火焰,带着灵魂深处最真实的痛与执念。 无形的铁丝早已缠绕,寸寸勒紧,每一次思考,每一次记忆,都使其更深地刺入意识之核。 挣紮,只会令痛感蔓延至灵魂最柔软的地方。 疲惫如cHa0,携着绝望,将残存的清明一点点拖入深渊。 可在那崩溃边缘,那一丝微弱的不甘,仍像垂Si的火苗,闪动。 因为...不甘。 因为不能这样结束。 即使希望已燃尽, 即使黑暗已彻底吞噬, 也要在虚无深处, 留下最後一道光的余晖。 挣紮……徒劳……但未放弃…… 「又是这样……终究是这样……」 声音空洞微弱,从无尽的虚空中传来,带着千叠疲惫、无边孤独,像灵魂最後的叹息。 本能仍在挣紮,如沈入黑水的魂魄,瞎拼着、盲游着,不为希望,只为不甘成为沈默的骨骸。 每一次伸手,都是更深的沈没; 每一次思索,都是意识的自噬。 答案早已溺毙在无声中, 「为什麽?」只剩回音, 空洞、碎裂,如溺水者最後的泡沫。 能做什麽? 又,还剩下什麽? 无能而为。 这里,没有终点,没有起点。 希望是绝望的糖衣, 一次次融化,只留下更冷的苦涩。 这里是绝望的乐园, 虚无与存在盘踞交缠, 将灵魂捏碎、拼成荒谬的图腾。 「又是这样...终究是这样...」 声音如残响,在永夜中飘荡。 不是告白,不是哀鸣, 只是...灵魂最後一口气息, 在彻底的消散前, 留下一行微光的笔触。 ... 「属道一,重来一生一回己...」 声音幽幽,像是从前世深处传来的残响,像谁在低诉...重来,真的可能吗? 「属道二,悲笑两心两念情...」 一丝寒意从心口穿过,记忆深处那张张笑着哭的脸浮现,模糊了。 耳边的歌声忽然响起,如幽咒低Y,伴随远方回音,在黑暗中摇曳。 「属道三,忧然三思三动坟...」 坟?那是谁的?思虑一顿,仿佛踩入无形的塚中,三念成疾,埋的或许是自己吧... 「属道四,往故四形四如蝶...」 蝶影盘旋,旧日身形逐渐剥落,遗忘的身世如破蛹飘,而深绕印在灵魂上的罪恶也随之道来。 旋律回荡,内心的某片叶子随之摇曳,忽明忽暗。 「属道五,梦醒五时五终失!」 声音戛然而止,黑暗忽地裂开一道细缝。光,溢了进来。 不是那种照亮天地的光,而是一缕...温柔、迟来、却让人想哭的光。 然後,一道声音传来,带着调侃与梦境的错觉。 「喂,你还活着吗?真是奇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