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阴阳眼,白园那些无以名状的存在(4)
踏入工地,彩绘师傅正在主梁上用金墨彩绘八卦图,白泽芯爬上主梁查看成果,又爬了下来仰望主梁,忽然明白了梦境的意思。 她立刻前往一家高档的陶瓷店买了一只翠绿sE的貔修,然後回到古厝,请木工师傅将貔貅固定在主梁上。 木工师傅跨坐在主梁上,将木屑小心翼翼抚去,「我只听过人家画八卦在主梁上,没听说放貔貅的。」 白泽芯站在架子上m0了m0那只陶瓷貔貅的头,笑道:「貔貅招财又镇宅,b八卦好。」 「这只貔貅很好看,我很喜欢。」忽然间底下传来一到声音,白泽芯低眸一看正是屋主。 说也奇怪,屋主迁入古厝後,事业居然起飞,除了包个大红包给白泽芯,还不忘介绍不少新案给她。 自此之後,白泽芯事务所的业务蒸蒸日上,从早忙到晚,连过了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感觉。 第三年,祖厝的景sE变了。 廊庑围成了四方的天,白云苍狗、大鹰麻雀、蜻蜓蝴蝶,场景在白泽芯眼前不断地变换,春夏秋冬,风霜雨雪。 天井里的陶缸边缘积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廊庑的黑瓦也被白雪覆盖,白瓦红墙。 第二进廊屋,日治时期的天青sE木窗架在了缠枝梅花的红砖上,窗户氤氲着一层雾气,大门向内敞开。 神明厅里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座黑亮的曲足几,上头摆着一座卡式瓦斯炉,炉上搁着白铁壶正烧得炙热。开水在壶中啵啵地响,两侧墙边倚着花梨木镶大理石的桌椅。 白泽芯一脚跨过一尺高的门槛,好奇张望,不见男人身影。 她松了一口气之际,耳畔传来一声促狭也似的轻笑。 「你在找我吗?」 琳琅的嗓音属於年轻人的音sE,梦中白泽芯回头,一名年轻男人噙笑站在不远处。 男人有一头不合时宜的如缎墨发,在头上紮了个简单的发髻,上头cHa着一根金灿灿的鸟头簪。 只是他的面貌依旧模糊,只是梦中白泽芯却没有纠结这件事,甚至认为这个人长得应该颇俊美。 男人噙笑不急不徐说:「你赚大钱了吧?可以回来修白园了吗?」 白泽芯本来想回他存到了一百万元算是赚大钱吗,但是她更想问:「为什麽坚持要我修白园,又要我搬回来住?」 男人怔了怔,似是沉思,「……是啊,为什麽呢?」 彷佛想到什麽,他抬起头笑说:「不回家,在外飘泊不辛苦吗?人总要落叶归根……你不想念你的家,不想念你的兄弟姊妹吗?我就很想回家……」 随着他的话语吐出,一字字落於地面上,化成一个个小孩儿,然而每个小孩却都拥有尖喙,啁啾不休,展着小翅膀翻滚嬉戏。 他指着鸟面孩子们说:「你看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姊妹啊。回到故土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回来吧?好不?」 「落叶归根」不适什麽吉利的好词,白泽芯感到隐约不对劲,直到看到那群鸟面孩子,忽地感到毛骨悚然,慌得手心沁汗。 「那不是我的兄弟姊妹,我是独生nV!我不是在这里长大的,你认错人了。我要走了,你放手!」 男人神sE一变,焦急地说:「不,我没认错人,就是你。不行,你得回来,你得留下──」 他抓住白泽芯的手臂,白泽芯低头看,男人的手幻化成黑sE的鸟爪,紧紧地掐进了她的肌肤中。 白泽芯被抓得疼痛,心生恐惧,用力甩开他的手,意外打中他的脸。 就在那瞬间,男人彷佛瓷器一碰破裂,羽毛四散。 白泽芯吓得腿软,尖叫却发不出声响,梦中本来风和日丽的天气忽地转为Y云密布,狂风大作,伴随着阵阵银雷,山雨yu来。 长风撩乱,滚起白园庭院中的落叶,气旋朝上卷去,像是一条落叶化为的蛇,白泽芯这才注意到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