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拒绝的坚决。

    「你想问什麽？」

    「你肯跟我说？」方慕反问。

    程齐岚点头：「当然，与其让你从林晨那听到奇怪的谣言，还不如我直接回答。」

    「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谣言……」

    「如果听的人是你，我会很在意。」

    程齐岚看着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嘴角微微g起一丝柔和的弧度，眼里的温柔跟刚才冰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为什麽，咳、不想再交nV朋友？」方慕吞吞吐吐地问完，却又立刻觉得後悔。

    「你想知道？」程齐岚的声音微扬，短短几个字就能察觉到他的高兴。

    「还好！」方慕撇开头，又斜眼看着对方，伸出右手将大拇指与食指微微靠拢，「就有一点好奇而已。」

    一GU力量拉动他，程齐岚转身带着他走进温室中，不同於外面华丽的玫瑰花园，室内一大片层层堆叠的百合花铺展在眼前，花瓣纯白无瑕，微风轻拂，花朵随之微微摇曳，yAn光透过透明的温室玻璃洒入温室，为整个百合园蒙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我只是不想再伤害其他人。」

    「……你怎麽突然在耍中二？」方慕从美景中回过神，听见这说忍不住吐槽。

    程齐岚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眼前将气氛破坏殆尽的人。

    「以前高中的时候，有个nV生跟我告白，我答应了。」

    方慕撇开头盯着一旁洁白的百合花，低声嘟囔：「你……很喜欢她？」

    「那是我第一次跟她说话。」

    「才第一次说话你就接受人家的告白？！」方慕震惊地说。

    「那时虽然想拒绝，但看到她的朋友正躲在旁边录影，我只好先答应。」

    「你……人还真好？」

    方慕眨了眨眼，看着被百合花拥簇的人微微发楞，没想到现在拒绝别人只需要三秒的程齐岚，竟然会在乎这种事。

    「呵，谢谢夸奖。」

    「我才没夸你……然後呢？」

    「我後悔了。」程齐岚淡淡地说，「一开始，我觉得我们之间非常不平等，我对她没有过多的感情，但她却不停地尝试改变自己，想尽办法让我喜欢上她。」

    「那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呢。」这麽拼命地改变自己，就只为了想让别人喜欢上，他想想都觉得累。

    但没想到程齐岚却突然笑出声。

    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方慕有些莫名：「你笑什麽……」

    「有天，我听到她跟别人聊天，说跟我交往只是为了其他人羡慕的目光。」程齐岚脸语气轻松，彷佛正在闲聊般随意，「我没兴趣当装饰品，所以跟她分手了。」

    听到这方慕脸sE一沉都快气炸了，怎麽会有这麽不要脸的人。

    「後来她在学校不停被霸凌，丢书包、藏东西、被泼水各种无聊幼稚的事都找上她，那些霸凌她的人嘴上总是会说到某个名字。」

    「程齐岚。」程齐岚慢慢念出每一个字，声音低沉而缓慢，轻声嗤笑，像是在说什麽荒唐的笑话，嘴角微微扬起，却不像是在笑，反而更像一种无奈的嘲弄，「就好像，她那些遭遇都是我造成的。」

    方慕听到这事，顿了一下，x口彷佛被什麽堵住般，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躲开对方的视线。

    「最後那nV生被b得崩溃，差点自杀，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