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让甬道紧如铁箍,湿热包裹着他。 “阿飞,你紧得要命。”他低叹,每一下顶入深处,隆腹颤动如鼓,腹皮“咕咕”起伏。尿道棒与贞cao锁的双重束缚让阿飞敏感异常,他每动一下,银棒在尿道内微微滑动,细嫩的内壁如针扎一般。膀胱胀得发麻,尿意被堵得无处释放,激得花道猛缩,yin水喷溅,淅淅沥沥淌满残肢根部。贞cao锁勒紧yinjing,铜笼的重量拉扯根部,软皮摩擦激起刺痒,他试图挺身,却因锁的禁锢而徒劳,yinjing顶端挤出一滴浊液,滴在隆腹上,黏腻腻黏成一片。 “大哥,我受不住了……”阿飞喘声拔高,隆腹颤动如鼓面,胎儿“咕咕”起伏,双乳晃动,乳汁喷溅,滴滴洒在锦被上,奶香扑鼻。残肢根部湿滑得握不住,断端滴着混浊液体,肌rou抽搐不止。李寻欢手指轻抚铜笼,鼻尖嗅着阿飞身上的湿腥与奶香,低声道:“忍着,大哥疼你。” 他加快节奏,撞击声如擂鼓,yin水喷溅如泉,淅淅沥沥洒在锦被上,湿气蒸腾,腥甜味呛鼻。阿飞尖叫连连,花道痉挛如绞,yin水“哗”地喷出,残肢根部抽搐如痉挣,断端湿透滴水。膀胱被尿道棒堵住,尿意如针刺,他泪水滚落,鼻息间满是自己的腥甜与奶香。李寻欢抽出尿道棒,银棒滑出时“滋”的一声,阿飞尖叫,膀胱失控,尿液涌出,混着yin水淌满残肢根部,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尿腥味扑鼻而来。 他又解开贞cao锁,铜笼“咔嗒”落地,yinjing弹起,泄出一股浊液,“啪嗒”滴在隆腹下沿,顺着腹侧淌下,黏腻腻如蜜。他冲刺几下,射在阿飞体内,热流灌满甬道,发出“咕滋”的湿响。阿飞累极,低低地呻吟一声,rufang颤动,挂着乳汁,残肢根部湿漉漉垂下,小腹隆起微微起伏。 事后,李寻欢抱着阿飞去清洗,阿飞突然抬头,问他:“你给我戴了那些东西,折腾半天,最后我还不是尿得满床都是?” 他很不解地看着李寻欢,似乎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李寻欢失笑,半真半假道:“那以后就一直戴着,不拿下来了。” 阿飞脸一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