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示范教学

    我嘴里还残留着那味道。

    腥的，咸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温热，现在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糊在我的上颚和舌根。王浩的JiNgYe。张悦的嘴唇渡过来的。那瞬间的触感——她颤抖的、沾着N油和别的东西的嘴唇压上来，一GU微腥的流质被推过我的齿缝——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放，我的胃就cH0U搐一下，但下腹深处，却有一小簇不肯熄灭的、可耻的火苗在Y燃。

    我坐在天台冰凉粗糙的水泥地上，背靠着矮矮的护栏，腿是软的。张悦蜷缩在我身边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头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轻微地耸动。她身上那件被王浩扯得歪歪扭扭的吊带裙，肩带断了一根，软塌塌地挂在她手臂上，露出大片苍白的肩膀和x口淤红的指痕。夜风一吹，她lU0露的皮肤上泛起细密的J皮疙瘩。她没看我。从她把那口东西渡给我之后，她就没再看过我的眼睛。

    王浩站在烧烤架旁，拿起一瓶还剩底的啤酒，仰头灌下去。他喉结滚动，一些琥珀sE的YeT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他健硕的脖子流进汗Sh的背心里。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像刚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刘洋则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手，刚才就是他，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浩子，别浪费。让悦悦喂给林峰，分享胜利果实。”

    胜利果实。我喉咙里发出一声g呕，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那味道弥漫。

    朱鹏在收拾散乱的啤酒瓶和餐盘，眼睛却像钩子一样，SiSi钉在张悦lU0露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底K边缘上。他的呼x1声很重，在相对安静下来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刘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小cHa曲结束。悦悦，刚才在天台后面，表现只能算勉强及格。”

    张悦的身T僵了一下，头埋得更深。

    “紧张，放不开，像块Sir0U。”王浩点评道，走过来，用还沾着油渍的脚尖碰了碰张悦的小腿。“除了会夹，还会啥？叫都不会叫。”

    “所以，”刘洋接口，语气就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需要示范。光理论讲解不够，需要直观教学。”他的目光转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敏。“小敏，过来。”

    陈敏就坐在刘洋刚才位置的躺椅上，穿着一条黑sE的丝质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听到刘洋叫她，她脸上立刻漾开一个笑容，那种笑容我见过，在商场专柜、在高级餐厅，熟练而JiNg准。她站起身，摇曳着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经过我身边时，带来一GU混合着香水、汗Ye和一丝nVX隐秘气味的暖风。

    “洋哥，需要我怎么配合呀？”她的声音甜腻，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

    刘洋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隔着薄丝裙的T0NgbU，用力r0Un1E了一下。“给新同学上一课，教教她，什么叫‘合格的侍奉’，什么叫‘尊重’。”

    陈敏吃吃地笑，手臂环上刘洋的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上去。“悦悦meimei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她嘴上这么说，身T却贴得更紧，腰肢细微地扭动着，摩擦着刘洋的下身。

    “就是要她看着。”王浩咧嘴笑道，拉过一把塑料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正好面对刘洋和陈敏的方向，也面对着我们。“好好看，好好学。林峰，你也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你nV朋友缺了哪些课。”

    我的手指抠进水泥地的缝隙里，粗糙的砂砾刺痛了指腹。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