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定期服务日

守的睡衣，头发Sh漉漉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依然空洞，但至少能自己走动了。她默默地走回客厅，没有坐，就站在地毯边。

    刘洋示意大家都坐好，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总结”。

    “今天的‘家庭日’，总T来说是成功的。”他像项目负责人一样开口，“悦悦在‘欢迎仪式’上表现合格，在主T活动中……虽然初期有些抗拒，但后期基本能保持服从。王浩的引导稍显急躁，下次注意节奏。林峰的参与度有待提高，需要更投入。朱鹏的后勤保障及时。陈敏的记录工作完成。”

    他给每个人都做了点评，包括我。我的“参与度有待提高”，指的是我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没有表现出“欣赏”或“兴奋”。

    “今天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刘洋继续道，“悦悦的心理建设还需要加强，对‘家庭日’的意义认识不足。以后每次活动前，可以安排陈敏或者杨雪姐，提前和她G0u通，做好心理准备。另外，活动后的清洁和护理要形成流程，朱鹏负责场地清洁，悦悦自身的护理，以后可以由我或者陈敏协助。”

    他已经在规划流程，优化细节了。

    “最后，”刘洋看向张悦，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悦悦，说说你对今天‘活动’的感受。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需要改进？”

    他把问题抛给了刚刚遭受了当众强J和羞辱的张悦，让她“谈感受”。这是最残忍的心理C控，迫使受害者自己开口，亲口承认甚至“评价”施暴过程，将外部暴力内化为自我审视。

    张悦站在那里，嘴唇翕动了几下，脸sE惨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低着头，用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我错了……一开始不该……不该躲……以后……以后会……会听话……努力……努力适应……”

    她认错了。她为被强J时的本能挣扎认错了。她承诺以后会“努力适应”。

    刘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有这个认识就是进步。记住，我们是一个家庭，所有活动都是为了增进感情和信任。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家庭”……“感情”……“信任”……这些美好的词汇，在这里被扭曲成了最邪恶的枷锁。

    “好了，时间不早了。”刘洋最后宣布，“第一次‘家庭日’圆满结束。大家洗漱休息吧。周六晚上，同一时间，我们继续。”

    “家庭日”结束了。但我知道，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已经开始了。它不再是一次次的意外和强迫，而是一种制度化的、定期发生的、所有人都必须参与并遵守的“日常”。张悦的身T和时间，被明确地纳入了这个制度的规划之中。而我和其他人，都是这个制度的维护者和参与者。

    看着张悦麻木地走回房间的背影，看着刘洋从容安排后续事宜的样子，看着王浩满足地打着哈欠，看着陈敏平静地收起手机，看着朱鹏卖力地做最后清洁……我忽然无b清晰地意识到：我们真的成了一个“家庭”，一个被yUwaNg、胁迫和扭曲规则捆绑在一起的、正在匀速滑向深渊的“家庭”。而每周三和周六的晚上，就是这趟堕落旅程中，两个固定不变的、令人窒息的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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