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不重圆,等待终有果/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一起看吗
可我现在懂了。一开始心的确是酸的,可后来也就不酸了,许是天看我可怜,赐了我无爱一身轻,现在倒是能心平气和地和你讲出这些心里话来了。” 攻拼命摇头,像是这样就能改变受对他已经没有爱的事实一样。他对这样的受无计可施,只能被迫接受着悲惨的事实,眼睛哭的红肿。 “夫君,我知道我送你的香包被你丢在御道上了,阿鸣偷偷把香包捡回来还给我了,上面沾了灰水,用不得了。可惜的是我从阿鸣口中听到‘糟糠之妻’时竟无法反驳,想来我也是个浅薄的人吧,原就配不上宰相夫人这个称号。” 攻张了张嘴,却无力的合上双唇,尽失血色,漆黑的瞳孔里连神采都在渐渐消逝,他很想狡辩,却也知道受不喜欢撒谎,只努了努嘴问他阿鸣是谁。 “你问阿鸣?阿鸣是我儿时玩伴啊,我也很惊讶,当时十年没见面我都已经认不出来他了,可仅仅是在商铺一面之缘他就认出我来了。后来我们两私下有联系,这你应该知道的,毕竟每次出门管家都在我身边。” 是的,即使攻命令管家时刻注意受的行踪,知道受和其他男人谈笑后对受装出一副冷漠模样,和她人假装作好,可对受冷脸后又偷偷送他价值连城的珍宝,在饭桌上趁受夹菜时偷瞄受,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受的执着,反而以为自己真的像演出来的一样不在乎受。 攻无助地把头埋进受的腿弯,喉咙里呜咽着否认,解释都被哭声打乱得断断续续的,可他还是硬撑着讲完自己视角的整个故事,然后用期盼又害怕的眼神望向受。 受安静的听着,听着听着心里就泛起奇怪的感觉,像是从旁人角度重新审视了上一世的恩怨纠葛,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夫君…” 受怯怯喊了一句,攻就猛的起身把受拢在怀里抱紧,力道之大好像要把受融进他的骨血,合二为一一般。但接下来受的话让他如坠冰窟,如鲠在喉,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的立在那。 “夫君…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夫君了。你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这些呢,十八岁时你和我说,我会原谅你,把碎了的心缝好送给你,可到二十八我都没有等到你的话…” “可如今我已经和你扯不上丁点关系了,连事情本身我都已经不在乎了的时候,你却跑来向我倾诉心肠。你呀你呀,回朝堂做你的宰相吧,我不想做什么宰相夫人,我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行商商人。” “别来找我了,不然我会躲起来让你永远找不见的,你知道的,我从来说到做到。百姓还需要你呢,我很感谢你维护了社会的安定,让我们这群行商的人能讨口饭吃,但对你我也仅限于感谢了。” “让我走吧,实在是不尽感谢…” 轻柔的话语字字珠玑寸寸扎心,每一下都划在攻滴血的心口上,攻想把受用强硬的手段留下来,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受一定咬舌自尽。 毕竟受从来就是这样,看起来软的好拿捏,实际上内心可执拗了,下定决心的事拼了命也要把它办下来,就像受曾经也为了他辗转十几公里买药,回来的时候脚上的水泡都磨出血了,渗进鞋里看的吓人。 攻的眼泪沾湿了受衣服的下摆,他紧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