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长了一个批
杯地喝就行了。 今晚雾凇林的气氛明显高涨起来,无数人向新来的漂亮陪酒投去热辣的视线,业绩也跟着上去了很多。许多人挤挤挨挨地坐在林简身边,乐呵呵地灌下一杯杯酒。 林简酒量还行,不至于一灌就倒。不过红的白的交替着喝似乎格外容易醉,还没到十二点,他的脸就已经粉得发红了。一只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膝弯摸到了大腿上,他也只反应迟钝地哼哼了两声,然后头往下一低,没了意识。 【?你还活着吗】 【醒醒!】 【!】 系统像疯了似的猛戳他。林简被戳来戳去,终于晕晕乎乎地睁开了眼,恼怒:【干嘛呀,别吵】 【你他妈!昏过去!三天了!】 【三天?!】 林简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三天?怎么会昏过去三天?他干什么去了? 他抓着被子,惊恐地往四处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他差点以为他又进了一个新副本。 这个房间装潢得古典而华丽,却又阴暗无比,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盏白蜡在幽幽燃烧,没有一丝声息——简直是闹鬼宅的标配,不需要任何改动,就能直接租给恐怖电影的剧组。 林简怕了。他心尖直颤,脊骨发寒,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丫,摸索着往前走去。 这里安静到了极致,听不到任何人声,只有心脏在胸口狂跳,发出砰砰的声响。他猜自己应该已经离开了雾凇林,但完全猜不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他给人当陪酒的第一天晚上就喝断片了,全然失去了接下来的记忆。 天啊,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林简壮着胆子,拉开了卧室门,走入与之相连的走廊。外面一团漆黑,能见度依旧很低。沉重的雕花木门随着开门的力道撞在磁石上,发出不绝的回响,久久挥之不去。 林简战战兢兢地沿着走廊往前走去,一扭头发现身后的白蜡竟一支支灭了下去,只有身边的那支还在静寂地燃烧着,无边的黑暗在他背后延展开来。 【系、系统……这真的不是什么无限流副本吗……】 【不是,你只是遇到了变态而已啦】 【。】 林简僵硬地拧过头去,忽然发现墙上挂了一幅幅油画,几近和墙壁融为一体。黑色浓稠的染料涂满了画纸,顺着纸张的纹路蔓延开来,像铺挂下来的黑夜。 他惊异地睁大了眼睛,观赏着这一幅幅怪诞而美丽的作品。而就在这时,他身侧的墙壁忽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我画得好看吗?” “啊啊啊啊啊!” 林简张了张口,以为自己爆发出一阵惨叫,但吓到了极致,他其实失声了。他捂着嘴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哭——不仅是因为突然开口讲话的墙壁,更是因为他听到后面正响起来一阵脚步声,还他妈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真的很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