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的新娘

惊慌就要逃走,但一转身来时路却不见了,只剩下一面光秃秃的石壁。而且更不妙的是那些白丝已经追上了刃,明明是比蛛丝还细的东西刃却怎么也砍不断。那些白丝渐渐的覆满了刃的全身,从耳道钻进了大脑。刃甚至能感受到白丝从自己脑仁滑过的触感,刃擅长忍耐,可过量的脑刺激还是超出了他的阀值,刃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没过多久便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刃本以为在劫难逃,自己就要就此殒命,但没成想醒了过来。只是……醒来时刃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那个空腔的正中央,之前的巨大白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完整的人类生活设备,各种家具一应俱全,自己躺着的正是一架拔步床。

    “刃,你醒啦?”

    刃苏醒之后有一名白发金瞳的男子走了过来,刃询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那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我是景元,你就是送给山神的新娘吗?”

    奇怪的家伙,刃不想理那叫景元的家伙,起身就要走,可是当刃从床上下来时发现周围任何通道都没了,光滑的石壁覆盖了目之所及的任何一个角落。

    “阿刃不用担心,这是我们俩个的住的地方,很安全的。”

    景元慢悠悠的走到刃的背后,依旧挂着那副笑,刃心底没由来的一慌,拔出支离就往景元面门招呼。

    “出口在哪?!”

    “啧……大婚之日不该动手的。”

    刃每一刀都带着杀意,每次出招都直指要害。景元却不慌不忙侧身躲避着,直到支离将景元额前的头发削掉一缕,景元这才还击。刃还没看清景元手里的阵刀从何而来就被人挑落支离,自己整个人更是被逼退回了床上。

    拔步床唯一的出口被景元堵着,刃无路可逃,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直接被那白球注视着的恶寒再一次席卷了刃的全身。刃看着景元的脸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见过这张脸的。

    村里祠堂里躺着的那人和景元的脸一模一样!

    巨大的恐慌扼住了刃的喉咙,刃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四肢明明没有任何捆绑阻碍,但也僵硬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你真的很美,我的新娘。”

    景元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同样大红色的喜服,走到床前捧住刃的脸用手认真的描摹刃的五官,亲昵的用嘴唇蹭着对方的脸颊。刃后悔一开始自己把裙子撕开一个大口了,景元另一只手从裂开的地方探入往上摸索。刃喜服下面莫说里衣,就连亵衣也没有,景元的手直接就贴上肌肤,大腿根滑腻的手感让景元爱不释手,不停的在此揉搓。

    “阿刃,把嘴张开……真乖。”

    刃心里只觉恶心,但听到景元的话身体却主动开始了行动,张开嘴任凭景元含住。景元的舌头肆意的在刃的口腔里舔舐搜刮,强硬的侵占了刃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涎水从刃的下颌滑落打湿了衣襟,景元索性把俩人的衣服全脱了。赤身裸体的亲吻抚弄,刃的下半身竟然勃起了。

    景元自然感觉到了。恋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