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过。比如一开始医生还不习惯轮回的时候,偶尔会出现把理论上刚认识的希尔微直接带上床的事。浑身充斥着不安的女孩嘴上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行为也处处配合着任人摆布,可还是会下意识绷紧身体。

    因为年龄幼小的缘故,yindao本来就浅窄,再加上怀着恐惧心情,会非常地紧涩且干燥。不太舒服,但也不至于让人痛苦。那种箍紧了的包裹感是易碎的,纸张一般。虽然被阻拦,但却感觉只要再用力一些,便能痛快地破开。

    插进去的时候,像是撕开布帛。能轻易的感受到那孩子正在被破坏。

    希尔薇的眼睛是沼泽一样的颜色。

    她短暂的人生不比一具腐烂的尸体美好多少,至少死者不会疼痛。长久的痛苦一点点将生命力撬离那具幼小的躯体,直到连医生也为此加码,于是她的眼睛便彻底熄灭成一片死地。

    她一言不发,安静地敞开身体,然后缓慢地死去。

    ……但是,并不会给人带来疼痛,只是留下一些酸胀的、令人有些晕眩的情感。她总是这样,活着会让医生满心怜惜,死去则留给医生满地寂寞。

    他们二人,无论是谁生或死,疼痛的从来都只是希尔薇,而非艾兰。

    “……哈、动一动……呼……”

    性器捅到了底,两人的身体紧密嵌在一起。那种挣扎困顿的神情已经完全从五条悟脸上消失了,少年张口喘息着,喉结滚动,淡粉色的唇间隐现猩红的舌尖。他腰胯悬空,手腕被绳子扯着勒红了一圈,艾兰看着都痛。两条长腿不知何时缠上了艾兰的腰,充血的roubang不知廉耻的高高翘着,亮晶晶的yin水把胯间糊的一片糟乱,xiaoxue一鼓一鼓的吮吸着性器,少年眸色发暗,原本天使一样高洁的外表此刻看上去带着一种野蛮的攻击性。

    医生眨眨眼,脸颊上滚下两滴泪来。那些突兀袭击他的情感也会以同样快的速度离去,他的思维已经习惯到麻木,可身体却没有。他扶着少年的胯部,一边体会被完全包裹的感觉,一边俯视着另一人混沌的蓝眼睛,分不清对方现在是否清醒。

    “…他妈的……难受…听到没!唔……”

    五条悟浑身都难受。皮肤发痒,想被人用力揉搓,腰腹深处酸胀,xue腔里的感觉也古怪,可偏偏另外那人跟个木头似的不动弹。少年暴躁的挣了挣,窄腰晃动间吐出一小截rou茎,可紧跟着又被他条件反射的小腿用力,压着医生的后腰顶了进来。guitou捣在热涨的软rou上,他呼吸一窒,声音都断片了。

    表层意识停转,潜意识接管身体。五条悟已经把一切交给了本能,他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好,过量春药并未让他失去意识,只是暂时剥夺了思考的能力,礼义廉耻与尊严骄傲,那些敷衍着遵循的教条已经被全部抛到脑后。清晰浮现在脑海中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森林法则——

    强者的一切都被允许。

    此刻,他只要快乐。

    那根东西严丝合缝的埋在他身体里散发着热度,初时觉得充实,但很快又令人感到不满足。肿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