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占(一)(乱炖,互攻,可能)
那点粉红上。雨幕不断泼洒在玻璃上,眼前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眼睁睁看着阿西莫夫直起身、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戴好套,然后俯身压住贡弥,性器直直地贯入贡弥体内。 被压住的贡弥身体紧绷着,脚趾紧紧蜷缩,有一瞬间他的脚蹬在阿西莫夫腰部似乎想踹开他,下一刻却松了力道,任男人趴在他身上不断用力抽插着。 沙沙的雨声灌满了常羽的耳朵,但是他仿佛听到了rou体不断撞击的声音,还有自己指挥官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阿西莫夫的手不断揉捏着贡弥的臀rou,手指似乎十分用力,雪白的rou体被捏成不同形状、不断从指间挤出。皮肤很快被揉得粉红,然后是更深的粉红。阿西莫夫掰开贡弥的臀瓣,股沟几乎被完全绷平,男人的身体紧紧贴住贡弥,似乎嫌两人还不够接近。 贡弥的双腿勾在阿西莫夫后背,随着男人动作越来越大被震得滑落下来;贡弥的膝盖仍紧紧夹着阿西莫夫的腰腹,后脚跟却不受控制地甩动着、不断敲打着男人的大腿。似乎被敲得烦了,阿西莫夫动作稍缓,手抓住贡弥的脚踝把他的腿又扶上自己后背勾住,手臂朝前撑住身体,下身更加用力地撞击起来。 激烈的性事在常羽眼前生动地上演,不知道自己正被窥视的两个人尽情享受着最原始的欢愉。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举止间透露出来的熟稔不时刺痛着常羽的眼睛。 1 常羽看不到贡弥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探过来的手。他摸到阿西莫夫的腰腹,张开手指,抓住阿西莫夫的胯骨,似乎在催促他继续用力。 阿西莫夫抓住他的手,一大一小的两只手掌贴合在一起,然后十指相扣,去到常羽看不见的地方。 身体的律动有片刻的减速,常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在接吻。 阿西莫夫直起身,常羽注意到他隆起的后背肌rou,也注意到皮肤上出现了刚才还没有的红色抓痕。他结实的腰腹上开始出现汗珠,细细密密,很快汇聚为水滴一颗颗顺着肌rou的沟壑淌下。男人的发尾似乎也被汗水黏住,一开始还随着身体的动作飘逸地起伏,后来就粘连在一起,变成僵硬而尖锐的形状。 窗外的雨似乎下在了屋里两人的身上,又似乎下在了常羽的眼睛里。电子脑里嗡嗡作响,常羽后知后觉地想哭。 少年的手指终于能松开,他缩回钩锁轻轻跃回屋顶,曲着一只腿坐在边缘处。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看了看远方,又看回脚下亮着的灯光。 雨还在不停地下,被抹到脑后的刘海垮塌下来垂到眼前,少年一动不动地任它们不断淌下水,安静如雕像般坐着。 温暖的屋内,一身汗的贡弥呈大字型躺在床中间,同样一身汗的阿西莫夫丢掉沉甸甸的避孕套,又走过来端走床头的烟灰缸。 “我还想抽呢。”贡弥扭头看着他,身体歪过去伸手碰到他的大腿。 “不准抽了。”阿西莫夫无动无衷,“外面还在下雨,等雨停再走吧。” 1 贡弥食指指尖在阿西莫夫大腿皮肤上画着圈,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没有说话。 “不准就是不准。”阿西莫夫别开脸,转身走出去关上了门,带着后背上新鲜的抓伤。 贡弥撇撇嘴,挪了挪身子,床单被他的动作蹭得皱成一团。他整个人横躺在床上,头吊在床边,一头短发乱糟糟地垂下,左边额头一直被遮挡的大片伤疤露了出来。 卧室门又突然打开,阿西莫夫看到他皱了皱眉,但语气如常,“浴室有一次性洗漱用品,还是老位置——你就不能好好躺着?”说到最后情绪还是出现了波动。 “知道了。”贡弥懒懒地挪回去,身下的床单被带得更皱。他把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