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儿就来了。” 常羽一开始不信邪,但没两天就在他经常活动那附近看到了山口觉的身影。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像鹰一样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准确地指示手下找到常羽前两天打听过消息的人带到跟前来问话,吓得少年连夜搬了家。 真是属狗的吗。常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心里念着。不过看大少爷那么小小的就不是很能打的样子,养条大只的恶犬护身也对。 不对,不是少爷,是家主。 少年把小小的包袱甩上肩膀,关上门,准备重新寻觅间主人不在的屋子“借住”。 以为城南这片离黑城家太近大家不敢说,但换了地方也没能多问出些什么。可能常羽面孔实在太生,哪怕在中村家的地盘也没人愿意跟他多说贡弥的情况。问了几次下来常羽发现还没自己了解的多。 好歹我还知道他背上有纹身呢。少年想。 不光知道,还仔细舔过。 舌头瞬间回忆起贡弥纹着暗红花朵的皮肤触感,口腔里突然涌出唾液,少年咽了一口。 不光舔过纹身,还舔过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的喉结、他的嘴唇、他的脸颊和他额头上的疤。 只要想到一点跟贡弥有关的事,思维就迅速绕回到那销魂一晚。过分美好的初体验实在刻骨难忘。一想到那么高高在上、在别人嘴里仿佛禁忌一样的存在,跟自己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在自己的强迫下百般不愿却也被快感逼得呻吟出声,少年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体温和呼吸。 在黑城家扎根的城市,跟黑城家家主有关的信息几乎随处可见。黑城家的庞大产业,黑城家的家徽,黑城家的武士,黑城家的走狗;专门蹲守的话,还能见到黑城家家主本人。托这些的福,常羽梦到贡弥的次数相比之前有了大幅提高。每次醒来面对狼狈的自己,向来随性妄为的少年都会怀疑自己跟过来究竟是对是错。 非常想跟他再做一次。但现在看来这个事的难度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主动找到门路接下跟黑城家对着干的任务,除了要赚钱养自己,少年还怀着一些别的隐秘的期待。 夏天挺好,裤子干得快。常羽默默洗着沾染自己体液的衣物,石楠花的味道却让他又硬了起来。 真麻烦。 也不是没想过找其他人解决,但他这么漂亮个小少年孤身一人去那种地方,又无权无势的,怎么看怎么像羊入虎口。而且一般地方可找不到那样的美人。 他可真好看。 可惜一时半会儿吃不到。 在少年时轻时重的纠结中,黑城家和中村家有了动静。不知道哪家率先开始,注意到的时候,黑城、中村散布在外的人全都在往本家赶。几天时间下来,城里酝酿出一种剑拔弩张的尖锐气氛,争斗一触即发。某天下午,城南黑城家的人马开始聚集,城北中村家得到消息也火速动起来,一直关注两家动向的常羽也开始了他的行动。 扎好辫子,戴好面具,调整好手臂钩锁,揣上烟花,常羽离开了“借住”的地方。趁着夜色尚未落下,一身黑衣的少年熟练地翻上屋顶,躲着下边人的视线,朝城中那片扎眼的荒废地跑去。 两家人毫不避讳地从黄昏开始码人,城里人知道今晚有一场大战,家家户户早早开始熄灯。天上闪电越来越亮,空气越来越沉,风越来越大,四周却越来越安静。 远远看到黑城家的人聚在一处,常羽小心绕过火把照亮的地方,潜伏在废城区边缘的某个破屋顶。 这段时间两家人看得很严,都防范着对方提前在这边埋伏,常羽也没机会提前过来熟悉地形,今晚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远远看到马车过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