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作画!在他上涂满Y纹!
。 “谁说我不敢?”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就是当模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太好了。”顾然的笑容加深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放学后,我在美术室等你。” 说完,顾然拿起自己的画夹,潇洒地走出了教室。 谢元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但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的道理。他狠狠地瞪了贺凡一眼,那个始作俑者却对他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加油。”贺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得逞的光。 谢元一把挥开他的手,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将书包里的东西胡乱地塞进去,发出巨大的声响,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怒火。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贺凡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晦暗的思索。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的人很快就走空了。谢元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心中百转千回。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背上单肩包,最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教室,深吸一口气,朝着美术室的方向走去。 美术室在教学楼的顶层,位置偏僻,平时除了上课,很少有人会来。长长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谢元走到美术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光线。 他推开门。 傍晚的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特殊气味。 顾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站在画室中央,旁边是一个铺着白布的高脚凳。看到谢元进来,他微笑着招了招手。 “来了?坐吧。” 谢元走到高脚凳前,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儒雅的男人,心中那点烦躁和不情愿,不知为何,渐渐平复了一些。也许,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素描练习。他这样对自己说。 美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声响。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顾然摆弄画具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以及谢元有些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放轻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顾然的声音很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走到谢元面前,开始指导他摆出需要的姿势。 “身体向左侧转大概三十度……对,就这样。下巴稍微抬高一点,视线看着窗外的那棵树。” 顾然的手搭在了谢元的肩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谢元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调整着他的角度。谢元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别绷着,肌rou线条会不好看。”顾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耐心地说,“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房间,想象一下,你只是在发呆。” 他的指导非常专业,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谢元按照他的要求,将视线投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正为天边的云彩镀上金边,一只不知名的鸟从树梢掠过。看着远方,他的身体确实放松了不少。 顾然退后几步,回到画架前,拿起炭笔,开始在画纸上勾勒轮廓。室内只剩下笔尖与画纸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元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感觉脖子都有些酸了。他动了动,想换个姿势。 “别动。”顾然的声音传来,“很快就好。”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