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CX!被T得直流!
的吃力。那粗糙厚大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托在他的臀部,还用手指在那紧实的臀rou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引得谢元身体一阵战栗。这个姿势让他身体的敏感部位完全暴露在贺凡的掌控之下,他感觉贺凡的手臂正在有意地摩擦他的大腿内侧,那个地方,昨晚才被狠狠地疼爱过。 一路走来,无数道目光投射在他们身上,惊讶错愕八卦的……这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谢元的背上。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贺凡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些视线,他目不斜视,抱着怀里的人,径直走向了体育馆旁边的医务室大楼。 医务室在一楼的拐角。贺凡抱着人,不好开门,便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将虚掩的门给踹开了。 室内很安静,弥漫着一股独有的味道。白色的病床,白色的柜子,一切都显得很整洁。 但,空无一人。 校医的办公桌上,端正地摆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外出开会,有事请电XXX。 贺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抱着谢元走进去,反脚一勾,将门关上。“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谢元的心也跟着一跳。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贺凡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 “别吵,给你治伤。”贺凡打断他,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他小心翼翼地将谢元放在其中一张病床上,动作轻柔。 谢元坐起身,看着自己血rou模糊的膝盖,眉头紧紧皱着。不管贺凡安的什么心,眼下处理伤口才是最重要的。 贺凡走到药柜前,熟门熟路地拿出了药箱,里面有棉签、消毒水、纱布和药膏。他端着药箱回到床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然后又伸手,“唰”的一声,拉上了病床周围的白色帘子。 这个小小的动作,瞬间隔绝出一个临时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帘子外的阳光被过滤得柔和下来,室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暧昧。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贺凡身上传来淡淡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贺凡打开消毒水瓶,用镊子夹起一个棉球,浸透了液体。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他说着,便俯下身,开始为谢元清理伤口。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破损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谢元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贺凡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手轻轻按住谢元的小腿,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他仔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动作专注而认真。 谢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有些不知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谢元冷笑一声,“你就是故意的。“ “是吗?“贺凡抬起头,看着他,“证据呢?“ 谢元被他噎了一下,他确实没有证据。那个绊人的动作做得太隐蔽了,在别人看来,就是他自己体力不支摔倒了。 看着谢元那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贺凡低笑了一声。他处理好伤口,涂上药膏,然后熟练地用纱布进行包扎。 做完这一切,贺凡并没有停下。他的手顺着谢元被包扎好的小腿,缓缓地向上抚摸。 “你干什么!”谢元警惕地看着他。 “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拉伤其他地方。”贺凡的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