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人做的事情!
一次,没有人按楼层。 陈尧站定,脱离了裴承远扶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纪彦庭心中本来就积压着一阵火气,甚至刚刚,他想到了自己的初衷,猛然觉得何必呢,何必这样纠缠着,于是赌气放手。 只是在裴承远接住陈尧将要摔倒的身子时,后悔了。 而此刻,看见陈尧眼中盛满了怒火,看着他们,嘴角顿时邪邪一笑:“我想‘做’什么,情情难道不知道?” 1 一个“做”字,从纪彦庭的口中说出,异常的醒目。 陈尧一滞,顿时想起了纪彦庭之前说过的话,他说:若是自己不听话,就一直做到自己听话为止。 他从来不会怀疑他所说的话中的真实性,此时看见他的双眸,就能够感受到他的愤怒。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愤怒?刚刚放手的人,就是他不是吗? 偏头,不想再看纪彦庭一眼。 而纪彦庭,看见此刻陈尧的神情,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他想,或许自己最近,对他真的是太好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大胆的在自己的面前,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这个别的男人,还是那个自己一直介怀的所谓前夫。 陈尧努力的忽视着心中翻涌上来的不适的感觉,看向一旁的裴承远:“裴先生,刚刚谢谢你。” “我有事情找你谈。”裴承远却没有回应陈尧的谢意,偏头,没看他,说道。 25 1 陈尧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裴承远,有一丝诧异,这是两人离婚以后,他一次肯和自己谈一谈了。 只是…… “我们之间,该谈的事情,不是已经谈完了吗?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陈尧偏首,说道,心中不是不叹息的,他们不管有没有感情,都一同经历过三年的婚姻生活。 这三年里,或许相敬如宾,但是不是没有快乐的回忆的。 最起码,每年的生日,他都会送自己礼物,尽管,没有亲自送,只是拖秘书带来,可是那是除了奶奶之外,唯一一个人会送自己礼物了。 最起码,在公司的时候,他知道这样一个人才是不可能被埋没了,他为陈尧氏,付出了很多,即便只是为了沈青乔的医药费。 “我想谈一下公司的事情。”裴承远淡淡的声音传来。 陈尧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顿,心中突然涌上来一个想法,摇摇头,伸手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率先走了出去。 “走吧。”陈尧回头,目光触及到一旁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纪彦庭,心中顿时一震,那样的纪彦庭,自己真的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了。 上一次看见的时候,还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吧。 1 眼中赤红一片,像是狼一般,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丝毫不松懈,带着绝望与愤怒,仿佛要将一切都覆灭一般。 心,不听话的一阵抽痛,陈尧匆忙避开此时纪彦庭的目光,只是垂头说道:“纪先生,也快点回到纪家吧。” 说完,转身便快速的离开,不敢回头看上一眼,他怕自己心软。这一生,他只为一个人心软过。 “医院出口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待客室。 或许是中午的缘故,里面没有一个人,寂静一片,陈尧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下,随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裴先生有什么话说吗?”陈尧听见自己此时的声音,淡定到可怕,现在似乎反过来了一般。 他虽然不曾认为自己的归宿是这段婚姻,但是他也想过好好经营的,可是裴承远回应自己的,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