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心中冷笑,乖?你不如买个充气娃娃
“纪彦庭,你喜欢我什么?不要说你三年来从来没有忘记我,我不相信。”如果真的没有忘记,就不会在三年前二人摊牌的时候,用那么仇恨到恨不得他死的目光看着自己,就不会在宴会上,看见裴承远选择照顾沈青乔的时候冷眼旁观。 “喜欢这种肤浅的词,情情你怎么还说的出口呢?”一阵沉默之后,纪彦庭对上陈尧的话,那些准备好的甜言蜜语竟然说不出口,只得偏首,微微冷哼一句。 陈尧却一愣,继而笑了出来,也是,自己都是结婚三年离婚一周的弃妇了,现在竟然可笑到谈什么喜不喜欢。 “也是,还真是纪先生提醒我了。” “你真是冥顽不灵!”纪彦庭一见陈尧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别的地方去,忍不住气急败坏道。 “恩,确实。”陈尧不置可否,他就是冥顽不灵,刚刚竟然忘了当初发生的事情,竟然还和面前这个男人和平相处这么长时间。 “你真的这么认为?”纪彦庭伸手想要像往常一般,挑起他的下巴,看看他那双眼睛究竟蕴藏了什么倔强。 只是刚刚伸出手,便动不下去了,因为被人抓住了。 纪彦庭微微皱眉,在部队的几年,还真的没有人能够这么轻易的抓着自己,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只是微微偏头,却是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抓着自己的竟然会是官野野。 而就这样看来,错愕的人不只是纪彦庭一个,还有陈尧,当然,官野野身边的顾森宴依旧是面容沉静,没有表情。 纪彦庭微微一转手腕,一个巧劲,便已经从官野野的手中挣脱出来,而后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的字典里,除了对陈尧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容忍”这两个字。 可是还没有等到纪彦庭开口,官野野的话便已经连珠炮一般朝着他袭来。 “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吧?怎么?大男人就可以随随便便欺负女人了?没有人告诉过你男女平等吗?不要以为你长得帅点,穿的好点,就可以随意的践踏别人,我告诉你,你这样的登徒子我见多了,连我身边这位陆先生都比不上!” 声音掷地有声,而且极有张力,顿时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陈尧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单单是这样的一个人敢对潘微写艳诗了,看看此时的气魄,竟然让他联想到了一个词语:虽千万人吾往矣。 而此刻,静悄悄的空气中,官野野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扫视了一眼周围,心中一僵,转身视若无睹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额,刚刚是哪个丫头在这里乱叫,他可能出去了,我去叫他回来道歉。”这句话竟然是出自官野野之口。 这下,不只是陈尧,咖啡馆大大小小的人,包括站在走廊上的服务生都震惊了。 姑娘这颠倒黑白的功力,十分深厚啊。 陈尧相信,此刻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有钱长得帅是我的错吗?” “什么叫‘陆先生这样的人’?” 两个声音同时出现,只是前一句是纪彦庭说的,后一句,竟然出自一向少言的顾森宴。 陈尧微微有些诧异,纪彦庭从来都是不落人后,他知道,但是顾森宴,绝对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