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尧卖命吗?你怎么那么贱,将自己一次一次拿出来卖?
乔,声音低微:“乔乔,这是离婚协议,现在我有资格照顾你了吗?” 沈青乔的目光随意掠了一下,冷笑道:“你又拿什么跟他换的离婚?为陈尧卖命吗?裴承远,你怎么那么贱,将自己一次一次拿出来卖?” 他语气里的刻薄和讽刺令抬脚离开的陈尧脸色一沉,他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忍下自己想甩沈青乔巴掌的冲动。 可裴承远一点都没有生气,声音平静而温和:“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点吧。” 陈尧没有听到沈青乔的回答,只听到当啷的一声,想必是把碗打翻了。 他顿时就立在了病房外面,僵直了身子,想象着裴承远不厌其烦地弯腰收拾碎片的样子,心痛难忍。 凭什么他陈尧百般讨好的男人要在他跟前卑微得像个奴仆?而且还是没有尊严的奴仆? 陈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眼眶通红。 “走吧,大先生。”顾森宴出声打断了他的悲情。 “我先不回家,载我去凡语吧,今晚约了几个姐妹。”陈尧迅速收起自己的眼泪,声音平静。 凡语是本市最大的酒吧,格调很高,所以没有那些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只有淡淡的萨克斯声环绕其中,配上了昏暗迷离的灯光,显得神秘又朦胧。 陈尧是一个人进去包厢的,里面也只有他一个人。 什么约了几个姐妹,那都是假的,他难受的时候只愿意一个人呆着,不愿意让别人看到。 陈尧叫了很多酒,却只有一个杯子,他随着自己的心意调着喝,红的兑上一点绿的,黄的又兑上一点紫的,喝得酣畅淋漓。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最后独自在车库外面的空地吹着冷风。 他陈尧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钱也有钱,他到底是有多差劲啊?才会接二连三地被嫌弃? 陈尧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气人。他花尽心思百般讨好将他捧上了天,他却愿意对着沈青乔那张死人脸卑微到尘埃里去。 他手里还拎着一支伏特加,坐在石凳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终于将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喝完,他突然觉得想吐,摇摇晃晃地起来去找垃圾桶,却碰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先生,麻烦你--呕” 让一让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已经吐了别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