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扭动着身子还在挣扎,显然他不甘心就此沦为一个男人玩物
然这样,我又何必再怜香惜玉呢?” 说完,纪彦庭竟然伸手轻轻的扯着陈尧的右手臂,顿时拉扯着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纪彦庭,你变态。”陈尧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希望自己疼,他从来都不想要他好过。 “我变态?”纪彦庭重复了一遍陈尧的话,随后,嘴角轻轻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如果我是变态,那么,陈尧,你就是变态的女人。” 说完这句霸道的话,纪彦庭猛然俯身,唇重重的印在陈尧的伤口上,继而慢慢的舔舐着,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陈尧心中顿时一阵惶恐,他看着身上的男人,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或许是真的逃不掉了。 “纪彦庭,我不是你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以前到现在,都不是。” 陈尧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再惹怒纪彦庭的,可是心中就是一阵不爽,他让他痛苦,他也不想让他好过。 “不,情情,你是我的女人。”纪彦庭的呼吸慢慢的加速。 “我不是。”依旧是固执的否认。 果然,像纪彦庭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忍受一个人一直的拒绝? 他猛的从陈尧胸前抬头,双眼赤红,怒火几乎要燃烧了这里的一切:“那么,陈尧,你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裴承远吗?不要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离婚证,甚至都是我亲自帮你们办的。” 陈尧这一次,没有再逃避纪彦庭进盯着自己的眼神,只是嘴角一抹讽刺的笑容,看着面前的男人:“纪彦庭,我和裴承远,最起码还是有过一纸婚约,你呢?你不过是拿我当做你泄欲的工具而已?” “你真是这么以为的?”不知道纪彦庭想到了什么,此时他听见陈尧的话,眼神甚至都平静了下来,如冰一般,看着陈尧。 陈尧没有说话。 “既然陈尧先生都这么说了,不应了陈尧先生的请求岂不是白白耽误了现在的大好时光?” 说着,双手再陈尧的身上游移,不断的点火。 只是陈尧却定住了,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刚纪彦庭叫自己的称呼,陈尧先生…即便是三年前,甚至重逢后,他再升起都不过是暴怒的称呼自己一个人女人而已。 如今,陈尧先生,真是一个疏远的称呼,他真的只是把他当做泄欲的工具而已了。 偏头,挣扎,不断的躲避着纪彦庭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可是,他的力气,哪里抵得过纪彦庭。 不过一分陈尧的时间,他已几近赤、裸,而他,依旧是一袭帅气的西装,伏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神中,火热的欲望,吓得惊人。 两相对比,那样的纪彦庭,和这般狼狈的陈尧……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顿时席卷了全身,甚至当初在纪家,面对他的姑妈吴翎的冷言冷语时,都没有这样的耻辱感。 仿佛,自己就是一件商品一般,面前的男人,用眼神扫视着。 用力,再用力,顶死他……随着他的身体被纪彦庭捅得晃动得越厉害,呻吟得越大声,纪彦庭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 哼,叫不出其它的了吧?叫纪彦庭用力?后悔了吧,这才刚开始呢…… “呃?!”在剧烈地抽插当中,他居然趁纪彦庭伏下身子的时候在纪彦庭肩膀咬了一口,你咬纪彦庭,纪彦庭也咬你……来吧! 于是纪彦庭就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他丰满的rufang就是一口咬下去,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然后牙齿咬着他的乳尖在不停的扯动。 “啊啊啊!!!”他被纪彦庭咬得浪叫不停,痛得松开了咬在纪彦庭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