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言语羞辱,指J后X(微)
翌日 楚绫醒来时身上尽是被蹂躏后的酸痛,而后庭撕裂般的火辣痛感更是在不断提醒他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从人人艳羡的探花郎到零落在地的烂泥只需要一个夜晚,楚绫痛苦地咬住了下唇,也不是没有想过咬舌自尽,实是在他扬言自尽以相逼之后董王二人的话令他不敢轻贱自己的生命。 “小探花,你以为你能躺到我们床上来是谁送你来的?当然是你那父亲楚崇礼。他像条狗一样来求我们,求我们给你家放条生路顺便多加提携。他说前几日你家矿上出了事死了人,如果让圣上知晓了岂止是龙颜大怒那么简单?怕是抄家都不止。” “楚绫楚探花,你一个人就能换来全家康泰,宗族绵延。何乐而不为呢?”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清白了吗?你要是现在咬舌自尽,我们便把你扒光了扔到最脏的路上让最脏的乞丐干烂你的身体,将你的床帏之事添油加醋地写上那么一写,看你那宝贝母亲和没出阁的小妹还能否活得下去?当然,我们尝尝你小妹的味道也不是不可。” “你们敢!”楚绫目眦欲裂,“敢碰我meimei我便是拼上性命也要让你们进黄泉!” “我们尝不尝那自然得看楚大探花从不从啊,你多承受些,你meimei兴许还能寻了个好人家嫁了。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幸事?” ...... 这时,一位小厮推门而入。楚绫仓皇想扯过被子来遮一遮着满身痕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仍被缚在床柱之上动弹不得。他羞窘地闭上眼,蜷起双腿。 “楚探花,我是来给您上药的,”说着他就将手捻了药膏直接捅向楚绫的后庭。 楚绫只觉遭受奇耻大辱,但既然结局已定,他便是再挣扎又有何用?只得咬牙受了。 小厮一边手上的动作,不住用抹了药膏的手指打圈抠挖楚绫的后xue,一边语气冷淡如例行公事般问:“二位大人让我问您,昨天的说好的事您是否已想通了?若是想通了,将养几日,待大人禀明圣上便可赴任。王大人已经为您拟好了折子。” “嗯。”楚绫颤声应了,便扭过头去不再做声。 同意如何,不同意又如何?既然能去任职那必然是早就与皇上商定妥当了的。何必还来假惺惺跑到这儿来卖他个人情。 然而还未等小厮上完药,突然有一人踹门而入,楚绫只闻其声便知晓了他的身份,一时悲从中来。 来人正是王肃之子王佑安,此人与楚绫在同一私塾读书温习,但由于其纨绔不化常为先生呵斥,而相比之下楚绫的剥削勤奋则更是显得尤为突出。二人经常被先生在堂上反复比较,因此王佑安早早便对楚绫怀恨在心。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