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后的双臀都已经变得通红,那张小嘴吃了太多jingye,已经变得红肿起来,却还在艰难地吞吐着那根粗得可怕的阳根。 这一夜过得极其漫长,沈清怜从一开始被迫承欢到后来渐渐适应,再到最后整个人都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了宋霜寒身上。 宋霜寒的jingye填满了沈清怜的肚子,害得沈清怜小腹微凸,连翻个身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任由宋霜寒摆布。 天已经开始变得淡蓝,马上就要天光大亮的时候,宋霜寒才刚替沈清怜清洗完身子,抱着沈清怜回到了榻上,睡着后的美人倒是没了那么重的疏离感,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呼吸声很小,像一只顺毛的猫儿,乖巧得厉害。 宋霜寒将沈清怜抱在怀中,也难得安稳地睡了一觉,一夜无梦。 翌日,沈清怜醒来的时候,宋霜寒还在睡,沈清怜见自己和徒弟躺在一张床,一个被窝里,先是一惊,随后皱着眉,冷脸就想起身,却不料刚抬了一下胳膊,瞬间一阵酸痛感便从上而下地包裹住了他。 “师尊?”不知为何,明明沈清怜的动作已经非常小了,却还是吵醒了宋霜寒,宋霜寒睡眼朦胧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软玉,一时间也有几分懵神,昨夜他喝得多,对有些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但他清楚地记得,昨天夜里,他好像和沈清怜做了些不太合规矩的事。 沈清怜一见宋霜寒醒来,立刻闭眼装死,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宋霜寒轻柔地理了理沈清怜的发丝,哑声道:“师尊,还难受吗?” 沈清怜不说话。 “师尊,别装睡了,你睡着的时候眼睛不会闭这么紧的。”宋霜寒不咸不淡地拆穿沈清怜,昨天夜里怕沈清怜会发热,他还专门盯了沈清怜好一会儿呢。 见装睡被拆穿,沈清怜索性就睁开了眼睛直面现实。 可现实就是他和自己唯一的爱徒酒后乱性荒唐了一夜,睡在一张床上就不说了居然还做了那般师门冒青烟的事。 他还不如继续闭着眼睛装死。 见沈清怜对昨夜的事似乎触动不大,没有发怒,没有赶他下床,也没有一剑斩逆徒,宋霜寒自己判定这是沈清怜没生气,不和他计较的表现。 清晨,窗外的亮光洒进内室,照得人身上一阵烧热,沈清怜雪白的发丝也在白光下愈发晃眼,两人相互依偎着,虽各有心思,但总还是平和地躺在一起,什么话也没多说。 半晌,宋霜寒轻咳了两声:“师尊,帮我。” 沈清怜还没反应过来宋霜寒要自己帮什么,忽然便发觉腰上搭上来一只宽厚有力的手,他想躲开,想将宋霜寒从床上扔下去,却鬼迷心窍似的没有动作,只是顺着那人的动作,被抱在了怀里,然后被剥开了衣衫。 这衣服倒不如不穿,穿了没多久又要被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