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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转而将话题转移到了二人成亲的事上,关于成亲之事,宋霜寒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之前秋猎的时候他从万里红手上大捞了一笔,完全够风风光光大办一场婚宴,但沈清怜脸皮薄,禁不住调侃,宋霜寒也不愿意让流言蜚语伤害到沈清怜,所以到最后还是决定只是在三清山上cao办,旁的闲杂人等一概不宴请。

    大婚的日子订在了大雪当日,因为那日大雪封山,银装素裹,满天白雪飞舞,人鸟声俱绝,正是沈清怜最喜欢的景色。

    成亲前一日,宋霜寒亲自为沈清怜换上了婚服,翌日清晨,两人都起得早,一个被陈道山拉着去戴凤冠,一个被高松华拽着去准备乱七八糟的事项,他们二人成亲,邀请来见证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至亲挚友,除此以外再未请别的人来。

    成亲的流程都是老俗套,和别的夫妻也并没什么不同,直到最后闹洞房的时候,所有人都很识相地喝得烂醉,匆匆结伴去了三清界后山的客居楼,只留下宋霜寒和沈清怜坐在婚房里大眼瞪小眼。

    平日里同床共枕的时候都不曾有这般尴尬,不知为何,今日却总是有些恍神,仿佛像梦一般看不真切,两人同坐在一张婚床上,沈清怜头上盖着红盖头,只能透过底下看得到自己的手,全然不知道宋霜寒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心里莫名有几分慌乱。

    宋霜寒也是。

    毕竟都是头一次成亲,手足无措也是在所难免,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紧张的心情都弥漫在各自的心头,叫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踌躇着不言语。

    到最后,还是宋霜寒端起桌子上的一壶喜酒喝得一干二净,坐在床上缓了缓,酒劲儿上来了,他才有了勇气去挑开沈清怜的盖头。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哭,可掀开盖头后,对上了沈清怜那双平淡里却又隐约带着期许的眼神时,宋霜寒还是瞬间忍不住埋在沈清怜怀里哭出了声。

    一切的委屈,等待,极度的兴奋,激动,在此刻通通化成泪水,奔涌而出。

    沈清怜轻轻摸着他的头,眼神平静,波澜不惊,依旧平稳得像是恒古不变的长河,只是眸子里多了几分温和。

    宋霜寒泣不成声,几乎是哽咽着抱着沈清怜,他道∶“师尊……我们真的成亲了……”

    沈清怜难得脸上有了笑意,他嘴角微勾,温声回应,说∶

    “吾与你何时又曾分开过?”

    吾与你从始至终一直都在一起,何曾有一日分离?

    宋霜寒哭着,抱紧了沈清怜的腰,他从前不是没在沈清怜面前哭过,偶尔在外受了委屈,或是心头压抑,想念家人的时候都会抱着沈清怜痛哭,他知道沈清怜的怀抱会永远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