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亲的
// 齐佑到最后也没接林融的电话,直到与人汇合返程时,他还沉浸在“齐陆檐订婚了”这一惊天事件中。 齐家有祖辈荫蔽,到这一代根基已然牢固,齐佑从小没遇到过什么想办却办不成的事情,那点年少不可得的执念就全灌在他哥身上了。 屁股上的伤经过一个下午的冷却,此刻已转为钝痛,肿块主要堆积在腿根处,坐下来的痛楚和重新再捱一顿相差无几。 齐佑一直戴着口罩,没怎么说话,他怀疑林融应该看出来了些什么,只是懒得说而已。 不知为何,林融的情绪看上去也相当低落,比来之前更甚。 “齐佑。”他好似终于下定决心地开口。 齐佑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懒懒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过了,电影你找别人演吧,我演不了。” 心情本就烦躁的齐佑呼吸一滞,面无表情地摘下眼罩,缓缓掀起眼皮。 “你有病吧?” 他是真的觉得林融有病。 “搞清楚好不好,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给你资源?你不感恩戴德,还要罢演?” 林融不语,只是小幅度地摇摇头,“我演不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齐佑眉头微蹙地看着他,“从片场出来你就不对劲。” 林融欲言又止地转过头,“我不是块演戏的料,看了那个小演员的表演之后就更确定了。” “你说衡止?”齐佑颇为语塞,“拜托,你跟他比干什么啊,他从小演戏,这都多少年了。” 林融仍是摇头。 “我知道你找我演是受人所托,你换一个真正适合这个角色的演员吧……这个本子,最初不是以陆檐老师为原型创作的吗。” ——话外之音已相当明显。 齐佑的脸色忽地变得很难看,他胡乱地戴上眼罩,过了一会儿才不耐地说:“他不演,不然我也不会找你。” “如果是你自己去找他的话,我觉得他会演的。”林融执拗地说,“他很在意你,我能看得出来。” “林融。”齐佑再次扯下眼罩,眸中已然覆上危险之色,“你的话一直都这么多吗?” “呃……?什么?” 齐佑忽地捏上林融的下颚,透过那双有七分相似的眼睛,他也看不见齐陆檐的影子,这双眼睛里有倔强、不甘、但更多的是以暖调为底色的温柔。 齐佑已经很久没有在他哥眼里看见名为温柔的情绪了。 “我以前是真的想过把你睡了。”齐佑冷不丁说。 “但是你不敢。”林融一个抬头,挣开了齐佑的桎梏。 “是啊,我不敢。”齐佑收起锐气,事不关己地说:“我怕有人跟我拼命。” “你们是情侣?前任?”林融随口问道。他神色自若,没有任何居于人下的畏缩。 屁股上的伤经久坐而变得麻木,齐佑不适地挪了挪身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