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s/训诫)
力向下拽去。 “呃……” 齐佑被迫向后仰头,强烈的拉扯感令他不得不张大嘴巴,艰难地喘着气。 他的颈部皮肤紧绷不已,苍白得能看清皮下的细小血管,在吊灯冷光的照射下,更显脆弱。 “害怕了啊。”齐陆檐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喉结,“先别着急,害怕的还在后面。” 齐佑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轮,说不出话,看不见他哥的表情使得他的心里相当没底。 冰凉的指腹从喉结渐渐向上滑,滑过下巴,引来了一串微妙的电流感,齐佑虚握着拳,察觉到他哥的手最终在嘴边停下时,他伸出舌头,讨好地在那根指头上舔了起来。 齐陆檐任由人舔着,好似一头没有知觉的狼。 他摸上齐佑的下唇,慢慢地在那处柔软中间打着圈,似不经意道:“你这张嘴比我想象的还要能说,要不然抽烂了吧。” 齐佑抖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像在用乞求的口吻说:不要好不好? “齐佑。”齐陆檐松开手,站起身道:“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二十六岁了。” “快二十七了。”齐佑保持着仰头的动作,视线追着他哥一直向上,眼里亮晶晶的。 齐陆檐安静了几秒,手掌突然盖上他的眼睛,“二十六岁的人,怎么还不长脑子。” 覆在眼前的手掌没什么温度,黑暗中,齐佑眼皮轻眨,“哥是在怪我毁了你的订婚仪式吗。” “你觉得呢?”齐陆檐反问。 “我觉得你不想娶她,哥,我是在帮你。” “我觉得你最好把嘴闭上。”齐陆檐面色一沉,“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帮我了?” “哥——” “别再叫我哥!” 齐陆檐少见地在音量上显露了怒气,他缩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齐佑当天留下的U盘。 “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他厉声斥道,“齐佑,你还有没有点自尊心?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不要脸地跟自己哥哥luanlun了?” “不可以吗?”齐佑喊了回去,声音里的颤抖不甚明显,“我敢做就有胆子承认,管别人怎么想!我巴不得别人知道我跟我哥有一腿,你呢?你把照片换成那张,跟我选的有什么区别?!” “什么区别?” 齐陆檐气至极点,居然笑了出来,“一张有你一张没你,你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齐佑不用像他现在一样,承担着忤逆家庭带来的后果,意味着齐佑可以继续自由,继续挺直腰板,不受人诟病地做他的齐家少爷。 道理齐佑早在看见照片的一刻就明白了,但是他心疼,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共沉沦换来的却是他哥的庇护,就疼得不愿呼吸。 齐佑抿紧双唇,直勾勾地盯着地板,这半分钟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指针的转动。 “你做事之前从来不考虑后果,没关系,我有办法改了你这个毛病。”齐陆檐淡然开口,指着沙发说:“裤子脱了,过去撑着。” 齐佑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解开皮带向下一扯,松垮的西装裤便垂到了脚踝,而内裤还在在膝盖上挂着。 他是在用顺从赌气,并非妥协。 齐陆檐朝他摊开手掌,“皮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