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婚礼
进袜圈和他大腿之间,不替他脱下,逡巡着来回抚摸他腿部的rou。“嗯……不要,好勒噢……”他轻轻抱怨着。 不得不说,乳白虽然新鲜、更适合一位新娘,黑色的袜圈却要更适合坦桑格,成熟、私密而雍容。我就那样来回摸着,舍不得摘下,而大腿这个甚少被调教的部分,在集中抚摸下却也渐渐起了反应。等我摸到他大腿内侧,他猛地夹紧了腿,把我的手咬在中间。“别光顾着摸……”他羞恼道,不知是真不想让我继续摸了,还是羞恼于仅仅是抚摸也能让他有感觉。我屈起手指,在他并紧的大腿根上写下:好的。 “陛下想要我做什么?”我问。 “来吃我的奶啊。”他说。 “我早就想问,”我说,“我对‘吃奶’可不怎么执着,你却总叫我吃。其实这是陛下个人的嗜好吧?” 我以为他又要着急否认,没想到他停顿一下,眼里还迷蒙泛滥着快感未散去的潮气,自言自语道:“……因为被你吃很舒服啊。” 我的理智便像勾住手指的袜圈一样,脆生生地崩断了。 坦桑格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头皮、脸颊、脖子上,颜色变得更深更亮,光洁的地上映出幽深的红影,使他像浸在血泊之中,做濒死前的抽动。因为这个想象实在不祥,我停下腰部的动作,他的身体也安详下来,不再被带动得一抽一耸地摩擦在地板上。我亲了亲他的鼻子:“要不要休息?” 他睁开眼,有几根睫毛被汗液黏住,没能一并张开,使他原本微微上挑的眼角有了垂下的弧度,配上此时失神的眼睛,十分惹人怜爱。“第几轮了?”坦桑格问。“没有数,”我说,“不过看上去我要找些水来。” 我从他身上起来,不成想手脚都是麻的,狼狈栽了回去。他接住我,顺势将我抱住,连嘲弄的劲儿都没了,只顾抱着我。“又渴不死,”他说,“你要是渴了,就继续喝我的奶,然后把jingye喂给我,射到我嘴里。这样我也渴不了了。”我反正暂时动不了,依言去舔他的奶,汗津津的,咸的。因为那里肿高了,再咬和吸大概会疼,便只用了舌头。“我又有感觉了,莱底希,”坦桑格茫然道,“以为那里被啃坏了,什么也不剩……喔,好舒服……噢!这是什么呀!” 其实他不光喜欢粗暴的,也喜欢暴烈性交过后,被小心翼翼对待。但他确实不应该再做了。我的手脚缓过来了,在他rutou上留下结束的亲吻,告诉他虽然我没喝过jingye,但很可能会像汗液一样,越喝越渴,所以还是要给他水,不是jingye。他像出生不久的雏鸟,都站不直,硬要粘着我。“我跟你一起去。”他说,又缓了一会儿,撑起身体把衣服往回拉好,那些掉落的饰品随手塞到袖子里。我收好他没被扯断的袜圈——刚好和以前凑成不同色的一双,把他搀起来,去后面帮他整理,衣服上全是跟地面磨蹭出的褶子,好在有布料垫着他的背没有磨伤。我刚才是做得太过火了。 坦桑格去桶里舀了两勺水饮下,就着剩下的洗了把脸,等水被吹干。 “还是擦一擦,”我说,“天变冷了。”我让他用我的袖子擦脸和头发。他半眯着眼,由着我摆弄。“莱底希。”他忽然叫我,然后吻了上来,头发半干不干,满是香甜的水汽,蹭着我的鼻尖和脸。我停下手上动作,握着湿乎乎的袖子抱住了他。在接吻时越过坦桑格的肩膀,我看了眼他背后的圣堂,不像来时那么明亮,灯熄灭将近一半,就也没了回去的兴致,问他接下来还去哪里。他想在王城随意地逛逛。 “你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