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雨

旧半勃的yinjing了,也坐到地上,抱着他就地躺下。“陛下,”我问,“你喜欢小孩子?”他横了我一眼:“谁会喜欢那种东西。”我说:“那就好,我虽然不讨厌,但也没多么喜欢小孩儿。”他冷笑:“你在宽慰我吗?你可是很疼爱黎丝卿·塔林。”我笑起来:“因为黎丝卿可爱。可是我们的孩子,无论像你还是像我,应该都是个不可爱的、早熟的小孩儿。”坦桑格竟没有申辩。他微微颔首。

    “我很漂亮,”他说,“不可爱就不可爱吧。”我笑得一呛:“你说得没错。陛下是实至名归的大美人,我心里诸国之内最漂亮的人。”他扬起嘴角:“你知道就好。”

    “你呢,你当时的确是个讨人厌的小鬼,”坦桑格说,“要是你性格再可爱些,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说:“别对小孩儿下手啊。”

    他忽然回头看向我。“不过除此之外,你比你想的要讨人喜欢,莱底希。”坦桑格认真道。

    这是他对我作出的第二次告白,是我收到过最含混也最惹人动心的告白。

    我又和坦桑格搞在一起了。

    午休时我和下属提着面包往回赶,迎面遇到坦桑格和王国的首席政法官。坦桑格瞥一眼我,我便跟上,对被扔下的老政法官抱歉一笑。然后我们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没人目睹,只是午休结束时,人们总能看到他刻意重新整理齐整的衣褶上残留的青草屑子。

    不过没有人议论。死水般的遮羞布得益于疯王声名在外。没有人弹劾引诱王上纵欲的年轻侍卫,指责他和我在婚姻外的不伦恋情。所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其中包括伊莎·契汀的父母亲朋。

    契汀小姐——婚后我照旧这么叫她,而她照旧称呼我爵士。即使是这样的称谓,我们也很少使用,事实上我们不怎么碰面。睡觉当然是分房,并且很多时候我宿在国王的卧室;用餐时间不太对得上,而对方的爱好、习惯,几乎答不出来。我会刻意避开伊莎·契汀,就像有时候避开坦桑格,不过对于后者有点像近乡情怯,对前者则感到抱歉,又尴尬于的确无法弥补。我把宅邸交给契汀小姐,可是从账目上看,她并没选择那种会让我好受些的挥霍豪奢的生活,这使我的歉意加重了。

    有天我休假待在宅子里,坦桑格说好他来找我,他要带一名异国的厨师,我就在宅邸周围的蛇心树林里等他们。这里生长有一些别国常见的风白草和芒勒等等,常被用在调味或摆盘装饰上。异国的植物是母亲修建这座宅邸时的兴趣,像所有南境人那样,她喜爱它们缤纷地、丰盛生长的模样。

    动静是从水渠那里传来的,急急掺在规整的水声里,节奏很不相同。我循声过去,是两只轮犁鸟的雏鸟,鸟窝也放在一旁。从鸟窝的断口看,应该是过来掏鸟蛋的小孩儿没料到还有已经孵化出来的,不知道怎样处理,不负责地丢在了这里。可能他们想着至少靠近水源?

    因为两只幼鸟接触过人,沾有人的味道,它们的父母应该不会再管,所以不能放回树上。我也没什么处理幼鸟的经验,打算找人问问。我就是在这时碰到了伊莎·契汀。她没有提起裙摆防止衣服粘上树叶和泥土,手里拿一本上个王朝编年史家的抄本。

    “爵士,”她说,显然也是循声过来,微不可察地皱起眉,“轮犁鸟的雏鸟?”

    我点点头,心里多少感到惊讶。这种小鸟即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