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走到陈醒面前，拨开陈醒揣紧了日记的手，与她十指相扣，「jiejie，我喜欢你、我Ai你……」

    「你……」

    庄羽摇摇头，笑得哀伤，「jiejie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了？这次是不是……」永远不会回来？

    「给我一点时间消化一下。」陈醒收手，准备要离开庄羽房间。

    庄羽握紧了她的手，没让她逃脱，「答应我，这一次就算临走前跟我说要走也好，不要再一声不发地离开了。」

    「我答应你。放手吧。」

    「我从来都没有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我只想默默地看着你、守护你。」言落，庄羽的手就松开了，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张斯里兰卡的照片不知什麽时候消失了。受到重大冲击的陈醒甚至没意识到这点。

    床边堆了一叠庄羽给她念的睡前故事，有《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复活》、《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等等等等。

    她看着这叠书，深呼x1了一口气。

    「你弟弟原来真的喜欢你啊……」以要看医生的藉口，陈醒逃到了高雄，咖啡馆里的小陌笑得稀松平常，「我早就说过他喜欢你了。」

    陈醒不安地搓动手指，「我不知道怎麽办。」

    「你弟弟……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吗？以一个看待异X的目光来看待他，你觉得他怎麽样？」

    「我、我没有谈过恋Ai。」

    「那总是有喜欢的人的吧？」

    「我上学的时候一直在认真念书。」

    「……败给你了。」小陌说，「你是不是没有这条筋？」

    「……」陈醒不知为何竟有些惭愧。

    小陌长叹一口气，「问问你自己，你真的不喜欢他吗？哪怕是对家人的Ai？」

    「庄羽还太小了……我不知道自己对他除了家人的Ai之外，是否真的存在有恋人的喜欢……」

    「你可以想像他离开你吗？」

    「……不能。」这次的失而复得，让陈醒甚至不敢去想像庄羽离开後会变成什麽样子。

    「那就试试看吧。」小陌远望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罕见的没有带笑。

    「试试看，才知道能不能成，不是吗？」

    小陌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的对你弟弟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到了下午，准备留在高雄家里的陈醒收到了庄羽的简讯：「你弟弟肺炎了，吵着要见你！快来！」

    「怎麽回事？」陈醒马上打了个电话过去，开口就问道。

    接起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我是庄羽的同学，下午上课的时候他在教室晕倒了，我们发现他发了高烧，送了急诊室後才发现是肺炎。」

    「他情况还好吗？」陈醒急忙问道。

    「庄羽现在谁都不理会，只喊着jiejie，其他什麽都不管。」

    心急如焚的陈醒立马买了最近一班的高铁票赶往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