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州慢
傅尚书。” 傅夜朝那双狐狸眼勾起,他朝一旁的侍卫道:“既然此次本官遇上慕小将军,那就无需你们领路。凭本官与慕小将军的情谊,本官亲自为慕小将军领路又有何妨?” 侍卫长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被傅夜朝狐狸眼一瞥,便闭口不言,恭敬退了下去。 慕汉飞:.......情谊? 慕汉飞虽不懂这傅夜朝葫芦里买得什么药,但见他盛意,的确不好推脱。 慕汉飞抱拳行礼,道:“那就多谢傅大人了。傅大人,请。” 傅夜朝的狐狸眼勾了起来,笑道:“慕小将军,请。” 说完,扇子一收,轿帘垂下,一旁挂着的玉佩与贝壳相撞,发出清亮的响声。这清亮之音,随着轿子前行,不绝于耳。 慕汉飞看了一眼那马车,旋即上马跟了上去。 一入朝廷,只见一群老头子盯着他,眼神尖锐,又带着一丝丝得意,像是找出了他的过失,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 慕汉飞眉头一跳,暗感有坏事发生。 果不其然,太子殿下一到,一位言官便出列,道:“殿下,老臣有事要奏。” 太子殿下一旁的福公公连忙道:“巩大人,今日是慕小将军归京之日,按理应是........” 1 福公公还未说完,他就被那位巩大人打断。 那位巩大人冷冷瞥了一眼慕汉飞,道:“老臣启奏得就是慕小将军。” 说着,他看向慕汉飞,道:“老臣要参慕小将军慕汉飞不仅延误觐见时间,亦当街停马收红绸且衣冠不整,扰乱秩序目无王法。” 慕汉飞听言眼皮狠狠一跳。 他暗暗呼出一口气,出列下跪请罪道:“末将慕汉飞特来请罪。但事出有因,容末将上禀。” 坐在高堂的太子殿下开了口,道:“爱卿平身,禀。” 慕汉飞站起身道:“入京前末将偶遇一队黑衣之人,他们运着十几辆棺材。此事本无大事,但那帮黑衣人却突然向末将袭击。出于解决,故耽误了行程。” 说完,他再次跪下,道:“万般理由,终是误期,请殿下降罪。” 这时傅夜朝却出了列,他向前行了一礼道:“殿下,臣有事想问一下慕小将军,请陛下允许。” 沈寒看了一眼傅夜朝,道:“允。” 1 傅夜朝转身看向慕汉飞道:“慕小将军,请问你们是在何处遇到那帮黑衣人?” 慕汉飞想了想,道:“京南槐微林附近。” 傅夜朝听言变了脸色,掀袍跪下道:“殿下,臣认为此事慕小将军不仅并无罪责,甚至有立功之兆。” 那位巩大人冷哼道:“傅大人,老臣知慕将军与傅丞相多年故交,傅大人你对慕小将军也有幼时之情。偏袒之意可谅,但这是在朝堂之上,不是傅大人包庇之地。” 傅夜朝看了一眼巩威,狐狸中泛着冷光,道:“殿下,巩大人说的是,朝堂之上只为公心而非私利。” 慕汉飞暗暗皱了一下眉,他听出傅夜朝下跪请示铿锵话中那暗含着的讽刺之意。 虽他不知功何在,但这人一上来就对他横加指责,对傅夜朝的话妄加揣测恶意相向,的确更令他生厌恶,生恶同时也令他感觉有些可疑。 傅夜朝这话不仅是在讽刺这人,更像是在暗中告诉他,对,你想得没错,这老匹夫对你不怀好意。 巩大人也听出傅夜朝的讽刺之意,他怒气冲发道:“你.......” 还没等这位言官发火,沈寒一句话让他把火收到腹中自燃。 1 沈寒道:“两位爱卿先平身。”说完,他看向傅夜朝道:“傅爱卿,此事何看?” 全然不在意被气到的巩言官。 太子发了话,巩桂再也气,也只能先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