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头看向父母,道:“儿子经年夙愿成真,想必父亲与母亲心中为儿子欢喜。这些年来苦了母亲一直为儿子忧心,是儿子不孝,但今日之后,万望母亲少霜白,多笑意。” 傅母看着两个孩子,忍不住红了眼。 当初知晓儿子喜欢之人是男人时,也曾昏厥过,可转念一想,儿子哪里喜欢的是男人,分明喜欢的只是汉飞,而汉飞碰巧就是个男人。 再想,觉就儿子的这个破性格,若是没有汉飞,哪里又会喜欢什么人,估计一生窝在府中,孤寂一生,甚至早逝。 与其如此,倒不如有一位喜欢的人,起码可以拥有期待活下去。 更何况儿子说得对,这颗心是他自己生出来的,应由他自己决定归处。 如今夙愿已得,便是最好的归宿。 傅母向前扶起两个孩子,道:“你们一生欢愉便是我们所期盼的,如此甚好。” 话落,傅母忽然想到什么,道:“今日是个好日子,让绡绡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傅夜朝在慕汉飞开口前道一把扶住母亲,让她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道:“今日不行,待过几天我和淑清都空闲下来,让绡绡一同前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傅母也很通彻,她不是深居闺中的妇人,最近整个朝堂都在为奉玺佩绶而波涛暗涌,想必夜朝与汉飞一直在忙这个。 而且汉飞这些年来孤身走来也十分不易,如今身边好不容易有个知情知暖之人,应领着夜朝前去祠堂告诉阿晚吧。 想到慕佥夫妻,傅母眼中的红丝更多,她拿起丝绢轻轻擦拭一下眼,站起身轻轻摸了一下慕汉飞的头,道:“汉飞,伯母衷心为你开心。” 慕汉飞眼尾也浮上红意,但他强压了下去,轻声道:“伯母,谢谢。” 傅黎站在一旁,见情绪渐渐平缓起来,从一旁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慕汉飞:“夜朝出生之际,你父亲曾寻一树难得珊瑚赠与夜朝,如今你们两个算是结发,伯父与你伯母思前想后,于是取了这珊瑚最好一角,制成了两只酒船,算是伯父伯母的心意。” 慕汉飞接过,这木盒轻若新芽,但他捧在手中,却感如唐练给他所捧头盔般一样重。 慕汉飞郑重道:“多谢伯父伯母赠礼。” 傅母拭掉眼泪,笑道:“都是一家人,莫说两家话。既然绡绡在府中等你们,如今天色已近正午,你们早些回去准备吧。” 傅夜朝轻声哄了母亲几句,携慕汉飞一同朝二老行礼告别,便上了马车回忠义侯府。 不过还未到忠义侯府,马车便被拦了下来。 马车一停,傅夜朝便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梅古答道:“禀大人,怀大人求见。” 怀大人? 慕汉飞看向傅夜朝,他现在还未熟悉朝中重臣,根本不辨来人。 傅夜朝蹙起眉头,他转头看向慕汉飞,见他一脸疑惑,向他解释道:“是吏部员外郎怀莫。” 慕汉飞一听这个名字,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