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这时他才明白,哪怕选择死,她也要让自己留下不可避免的伤,哪怕自损性命只是伤他一条腿。 他松开了手,乖戾笑道:“看来你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他忍着疼痛蹲下身,拍了拍青槐的脸,道:“你可莫要让我失望。” 那晚,青槐便被他丢进了军营之中,除了偶尔得知青槐还活着的消息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在意。 直到他听闻慕汉飞杀了一位功臣之后,他才回想起当初侮辱青槐的便是这人。因为此事,他便又想起青槐,于是来了兴致,去专门的营帐去看看她过得如何。 结果也不算意外,她身上伤痕累累,但是她还活着,甚至跟着同营的人学了一手好琵琶。 那时他的兴致忽然上来,便留在这个营帐中与将士们一同寻欢。 因为他的品阶过高,整个营帐的将士只敢喝酒,不敢对里面的女人动手动脚,生怕他看上了其中的一个,惹了他的怒。 可是这些人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他在骨明什么美人没见过,他怎么会看上这里面的女人。 但是他打脸了。 当青槐气定悠闲地端起茶杯抿茶时,他忽感觉到,整个营帐不是他看她受辱,而是她视他们这群男人为蠢蛋,在愚昧的台上唱着一场又一场自为得意但却蚩蚩蠢蠢的戏。 她太特别了,整个营帐的女人都小心翼翼侍奉着自己,唯有她在认真充饥。 不过若不是特别,他当时也不会起了兴趣把她掳到军营中来。 他那恶趣味又上来,他嗤笑道:“这饭菜这般好吃?” 青槐抿了一口茶,“自己做的自然好吃。” 他明显一愣。这时他才发现,青槐动筷子的只有她面前的那盘青菜。 军营是有厨子的,她们这些人虽为军妓,但是因战事一开少见女人,故待遇也不算很差。 所以只要是不寻死的女人,哪怕再戚怨,也会吃他们给予的饭菜,从未有人像青槐这般,自己做点东西。 这个女人着实神奇,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地方做了一盘青菜。 不过他知道青槐为何自己做了一盘,除了代表自己还活着,也代表着她从未丢弃自己的尊严。 可是越是这样,他心中的恶趣味越大,他让人把那盘野菜端了过来,自己夹了一筷子,而青槐也生气,只是单单吃着米饭就着茶水。 她越发那样,他心中的兴趣越大,以致演变成了情y,那晚要了她。 他想让青槐哭,但每当他逼迫她到极点时,她的眼中只是浮起一层泪雾,然后咬唇不服输地对他笑。 后来,在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中,他变态地动了心。 丘聊的小腿开始发凉发痛,那痛意如刀海般不停在他骨头上滚扎。 外面应是下雪了。 丘聊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汗,可他的神情却仍是柔情,他抬手轻轻摸着青槐的青丝,如情人斯磨般喃喃道:“阿槐.......” 青槐背对着丘聊睁着眼,眼中无一丝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