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能如何,他不会跟绡绡在一起。 傅夜朝看着锦渡消散的背影摇摇头:“不撮合了。绡绡的婚事,待文武比试后,你我去跟陛下要个恩典,求陛下把绡绡的婚事交由她自己处置。” 这样,哪怕绡绡一直放不下锦渡选择终身不嫁,云朝也无人敢议论。 傅夜朝忽道:“绡绡一直说锦渡聪明我不信,今日我信了。” 一个人若是他真正聪明,不在于他知道他想要什么,而是知道他不能要什么。 锦渡因为文武之别不能要这位陈小姐,他自然也不会要绡绡。 因为太过危险。 ——兄妹关系的危险,慕锦两家的危险,陛下潜藏的危险。 一向奉行中立不惹事的锦家,绝对不会娶一位将门之女,更不会娶一位家族在风口浪尖上的女子。 绡绡这般聪慧,她除了知晓她的婚事对淑清的影响,她更看出锦渡不能要什么,锦家不能要什么,她给不了锦渡什么。 她自己十分清楚地认识,她的感情,锦渡不能要,也不敢要。 既然如此,告不告诉他,已经没了必要。 没错,锦渡在安身立命上,他很清楚他要得是什么,他不能要的又是什么。 随着天色渐黑,各位大臣携着女眷都已步入流光殿,并已入座。 因为傅伯父伯母已远离官场,傅夜朝又未有女眷,沈寒怕他一人孤零零的,便让他与慕汉飞坐在一起。 慕汉飞落了座,宫女正好给傅夜朝摆上酒器。慕汉飞一瞧,不免有些愕然。 一般这种大型宴席,在云国可是不许部臣自己携带酒杯,但是傅夜朝却堂而皇之让宫女取出他私有的珊瑚莲叶杯。 慕汉飞轻轻揪了一下傅夜朝的衣袖,蹙眉道:“暮生,你这般过于显眼了。” 傅夜朝给了慕汉飞一个安心的眼神,吩咐刚刚的宫女道:“本官之前还在宫内预存了另一只珊瑚杯,你去取来把慕将军的酒杯替下。” 宫女倒也未面露难色,领了傅夜朝的命,便退了下去。 傅夜朝吩咐完,贴过身来跟慕汉飞悄悄说着话:“淑清莫要忧心。陛下早在太子时期便允许我用珊瑚杯了。而且只是用珊瑚酒杯罢了,之前陛下可是令御厨给我开得小灶。” 此话一毕,宫女已把另一只珊瑚荷叶杯取来,摆在慕汉飞的案桌上。 傅夜朝拿起酒壶给慕汉飞倒了一杯酒,随后把这酒杯放在一旁的爵中,缓缓温着酒。 他继续道:“何况早在宴席开始之前,我就向陛下提起过,陛下应允了,你安心即可。” 慕汉飞一直知晓沈寒对傅夜朝的宠爱,之前玉佩的事情他已经认为到达极限,没想到沈寒不仅允许在这种宴席上自携酒杯,还令御厨给他开小灶。 慕汉飞:........ 他这个“前”被捧杀的人都没有此等待遇。 就在慕汉飞思索傅夜朝到底得宠到何种地步时,傅夜朝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衣袖。 慕汉飞下意识靠过去,道:“什么?” 傅夜朝把酒递给慕汉飞:“酒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