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明祭
了?” 沈寒自然听出福公公这是在打趣自己,他轻声道:“阿福,你说只是让绡绡与汉飞进入我的房间,我便高兴至此,若是当年母亲在战事前离开先皇,我是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他顿一下,声音更轻:“亦或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兄长。” 福公公顿时缄默。 这是沈寒多年未曾解开的心结。 他还记得当年陛下患病濒死之际,他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握住自己的手,用着没有哭音只有极其清淡似无的嗓音,轻声道:“阿福,你说我若是在慕家该有多好。” 倒也不是嫌弃这宫内冷,只是觉得他本应是慕家的人,他不应该死在宫中。 福公公压下嗓中的刺,轻声道:“陛下,您在慕佥将军与夫人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孩子。”他的声音也像沈寒那样放轻,“现在您在将军与小姐心中虽有些陌生,但是不久后您会的。而且,您在他们心中是最好的君王。” 沈寒低头微微一笑,看向福九州,道:“阿福,借你吉言。”话毕,他走到室内,把门帘放下。 走到屏风后,原本坐下的慕汉飞与慕玉绡一同站起身,看向他。 不同于初见时的眼神,此刻他们的眼中并无惧意,虽然还带着一丝陌生与忐忑,但是沈寒已经很满足了。 沈寒招呼他们二人坐下,亲手为他们布菜,聊着他们并不知晓的燕晚的往事,以及他们小时候早已忘掉的趣事。 因为这些往事带着熟悉的温度,三人间的气氛倒也是一片和气。 但是他们三个人都知晓,今日相见,并只非为了认亲,还有和亲之事。 饭毕,餐桌上一片沉默。 沈寒终于忍不住,他看向慕玉绡,道:“绡绡,你真的要嫁给赫连炽吗?” 不等慕玉绡回答,他急忙道:“绡绡,你要相信兄长,兄长不是昏君,云北的事情兄长一定能解决。绡绡你想,你老师已经解决朝政积贫问题,汉飞也不是懦夫,我云国兵力并不积弱,无需用女子来承担这一切。” 慕玉绡看着沈寒眼中的急切与担忧,心中也有些难过。 她缓了一下情绪,道:“兄长,您所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兄长,赫连炽要得是我,我不知晓他对云国有什么企图,但是兄长,我不能成为他冠冕堂皇对云国开战的借口。” 她答应赫连炽不是一腔无用的热血,她想过赫连炽为何非得要她。 是喜欢? 赫连炽可能因从前,对她的确有几分喜爱,可上位者的喜欢又值几两钱,最多是被当作置办物品,供之自溺于情感上的自我感动。 赫连炽要她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份。 正如兄长所言,如今的霄国乃是龙潭虎xue,赫连炽可能连自己都保不住。 可正因如此,他需要云国支持,他需要娶一个可以震住霄国蠢蠢欲动的人。 且潜藏在霄国这方的势力也涉及云国,单凭他自己难以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