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夜朝本就懂医术,他一瞧便知自己是用毒物以及巫术来控制西南。 傅夜朝的心思是个灵活的,他必定针对他的这些举动来想出相应的对策。 这样一来,他这个西南王就可有可无,任凭朝廷拿捏。 西南王眼神淬着毒道:“阿蛮,今晚你派人把八大阎罗请来,明日我要彻底解决掉傅夜朝!” 阿蛮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这么些年过去,八大阎罗已经不在西南出没,如今终于可以重新现世。 阿蛮高兴答道:“哥,请八大阎罗出山就交给蛮弟了!” 傅夜朝擦好剑,看着熹微的天色,把剑收入鞘中,闭眼冥神。 梅齐见到挂在傅夜朝腰侧的衰出,不免心道:看来衰出要一剑成名了。 鼓声过了三声,傅夜朝悄然无息地睁开眼,他站起身掸了掸微微发皱的膝襕,道:“走吧。” 到了厅堂,傅夜朝轻笑道:“西南王,一切可准备就绪?” 西南王也轻笑道:“一切自然都准备就绪。” 傅夜朝又展开他那把扇子,道:“西南王请。” 西南王哼笑几声,笑道:“傅夜朝,你当真准备好了?” 傅夜朝那狐狸眼流露几丝精光,道:“自然。” 听到这话,西南王霍然后退,原本笑着的脸露出阴厉,他喊道:“给我杀!” 傅夜朝眯起了眼,把扇子往后一扔,拔出衰出,行六瓣莲花,转眼刚刚露面的六大阎罗脖颈处缓缓露出一道红线,霎间,一股又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而傅夜朝接住扇子,一展,挡住喷溅的血。 西南王见此,立马掏出一个小瓶,还未等他拔塞,他只感到脖颈一痛,旋即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那蛊母似乎感受到主人已死,连忙从裂缝中钻出,可蛊母刚露出全身,就骤然蜷缩。 ——一根银针扎在蛊母身上。 傅夜朝从容地在怀中掏出火折,轻轻一吹,旋即扔掷。 那位置当真巧妙,火头正朝蛊母的头,那根虫子重新抽搐,旋即一股黑烟冒起,蛊母骤然变成了一堆灰。 阿蛮见此当场就像发怒的蛮牛冲向傅夜朝,但剩下的两名阎罗怎么可能再让阿蛮丧命,他们夹着阿蛮就消散在夜空中。 但那咆哮的声音却不停地回荡。 “傅夜朝,我以性命为祭,以巫族之名下达诅咒,你一辈子求之不得,无女人子嗣,死死被男人纠缠!” 傅夜朝:... 他拦下想要去追的梅齐,吩咐道:“此人成不了气候,现在先解决西南内部平稳问题。”他抬眼看了一眼天幕,道:“至于这只蛮牛,届时各方合作一下,他也跑不掉。” ·云北 慕汉飞收好安怀,看着这北翼山寨,心道:又让勒背给跑了。 牧征鸿走到慕汉飞身边,问道:“将军,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汉飞细细想了一下,道:“每次收兵再剿着实麻烦,不如换成便衣守在这里,等着勒背自投罗网。” 牧征鸿蹙起眉头,道:“将军,勒背难道还会在回来?” 虽然他们一直未逮住勒背,但是并不是一无所获,起码勒背手下的兵已经所剩了了,而现在因为忠义侯驻守云北,云北安稳,很少有人再愿被勒背招收。 而且如果勒背再回来,他真的可能会被逮住,就算勒背傻,也不会再傻到这种地步。 慕汉飞道:“这山寨是勒背唯一的资本,之前我不派兵驻守就是想看看勒背还是否会回来,如今已经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