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理
蔓延开来,但他对赵戈的恨与他本身被酒|色灌满的草包脑子想不了太多,只能硬压下那股怪异。 勒背道:“去看看什么情况。” 还未到大堂,就听一道亮声在道:“你们是山匪我们就不能跟你们讨理吗?不是你们自己说不会打劫吗,那我身上的伤是狗狼咬的吗?要是山里的狼狗咬的,这个亏我们自然咽下去,我们也不找你们讲理,但你们是吗?” “不是吧,你们是人,是人就得认理,对你们山匪来讲,这理就是你们的义气,你们不是讲义气吗,只要你们不讲义气,我们两个立马就走。” 勒背还未从敞亮的声音中回过神,人已到厅堂。一见傅夜朝捂着一张脸身上挂满了彩,发着春的魂魄一下归身,胃部隐隐作恶。 慕汉飞扶着傅夜朝见他不吐脏字把他们说得哑口无言,心中莫名感到一股好笑,好笑之余也暗暗佩服他的逻辑。 这北翼山寨一开始建寨都是强盗所建,建完后因内部混战,差点儿被官府灭掉。为了内部安稳,当时北翼的大当家便制定他们遵守的规则。 他们是强盗,又是大字不识一个,自然不会玩官府那套礼义廉耻,他们玩的就是义气。有了一个义字,再加杂着利字,云翼渐渐强大起来,到赵戈来此,更是大大强化那个义。 而傅夜朝就拿这个义来攻击他们。他们的确大字不识,也没什么礼义廉耻,但云翼上下可都知一个义字,若是有个愣头青真想杀他们,自然也有人拦下来。 毕竟他们是来要义的,倘若不认这个义字,那首先崩裂的不是他们的尸身,而是这些山贼的内心。 只是........ 慕汉飞抬头看向傅夜朝,见他一脸的跋扈,内心还是有些暗惊的。 他知道他恣意,但恣意跟跋扈还是有些差别的。没想到,他能把这两种气质辨别开来,并把跋扈演绎得如此传神。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说他不适合这个角色,如今看来的确不适合,他是真的不会在一群人面前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不光年少的慕汉飞心惊好奇,长大后的慕汉飞也暗暗新奇地瞧着这一幕。 现在在记忆中回看往事,总是以旁观者身份去看。现在重忆这一幕,慕汉飞不光新奇,内心中甚至还升起一股异诡。 不知为什么,他见此面,想起当年军中一士兵被欺,他的母老虎妻子拉着他去讨要道理的场景。 明明两人只是演戏,明明这两者的性质不同,可他就是觉得傅夜朝很像那护夫的妻子,她不在乎丢不丢脸,只是不想让她的丈夫吃亏。 当真,怪异得很。 但这股怪异很快被到来的勒背打破。 勒背轻咳一声,迈了进来,看向傅夜朝,道:“你们来讨什么理?” 傅夜朝没好气地把手中的护腰扔给勒背,而勒背被砸,在旁的山贼全部抽出刀指向两人。 勒背看了一眼那护腰,便知他为什么把护腰扔给他。勒背摆了摆手,示意四周的人把刀收回去,他提着那护腰看向傅夜朝,“上面原本是暖玉玉扣吧。” 他曾见过这种护腰。 他勒背是纨绔子弟,他不懂这护腰为何备受军营众将追逐,但他知道这护腰的玉扣是上好的暖玉,价值连城。 傅夜朝白了他一眼,“可真识货呢。” 此话充满默认贼夸贼物之感。 傅夜朝与慕汉飞的目的是为了让赵戈与勒背狗咬狗,此时必须让勒背跟着他的思路走。 傅夜朝趁勒背还未开口,快步向前把收鞘的刀拔出来,撸起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