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军,请恕属下妄加猜测,将军这般行为当真与那年的属下一模一样。属下,属下不想再有他出现。” “所以,若是将军看不清自己的心,属下斗胆,斗胆请将军尝试亲吻一下,亲吻一下女人,我......” 木青还未说完,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不消一瞬,便瘫倒在地上,打起了呼。 慕汉飞:........ 慕汉飞四处望了一下想为木青寻一个可以入睡的地方,但他寻了半天这个厢房连睡榻都没有。 慕汉飞叹了一口气,从座椅上站起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毛毯,见触感还算柔软,于是把木青往桌旁挪了挪,便回到座椅上任他睡倒在地。 慕汉飞端起桃夭一口闷进,这一喝,他的脸上也浮现出红意。 虽然木青并未说完,但他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不想让那个他再度出现,不想让他受伤,所以大着胆子要求自己去亲吻一个女人。 慕汉飞看着杯中的自己,久久无言。 他这前半生一直活在被捧杀的恐惧之中,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感情。父亲也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所以一直放任,由着自己处理。 他这前半生遇到最炽热的感情就是傅夜朝,他的人生中从未有一个像他那般对自己执着、呵护,所表现的感情炽热温暖,让自己忍不住想靠近他。 可是越是想要靠近,越是害怕。 他之前害怕暮生成为钱镇,如今他竟开始害怕暮生会成为木青那个他——执迷不悟、一意孤行,最后死在这份感情上。 慕汉飞红了眼,把杯子推离一旁,举起酒坛就开始往嘴中灌酒。他正灌着,一只手趁慕汉飞不作防把酒坛从他手中收走。 慕汉飞抬头一看,是楼中的花魁。 花魁把酒坛放在一旁,坐在慕汉飞身上,环上他的脖子,细声道:“将军,怎么一人喝着闷酒,这样对身子不好,让奴家服侍您,好吗?” 慕汉飞此时酒劲上头,意识有些模糊,当这花魁坐在他身上时,他下意识蹙紧眉头就想把她推开,但是意识迟缓,等他想要推时,花魁又说了话,这样他注意都在辨识话中,忘了原本的动作。 待慕汉飞反应过来,他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木青的话,他忽然就起了想要看清自己心思的方法。 慕汉飞脸颊发红,他咬紧了唇,逼着自己慢慢靠近花魁。 花魁见此,不禁勾起了嘴角。没错,老鸨之前的确警告过她们慕汉飞不是她们可以碰的人,可就是这种洁身自好的男子才更能激起她们的征服欲。 慕汉飞慢慢靠近,但他的眉头越蹙越紧,此时,他眼前忽然浮现出当年傅夜朝跪在地上带泪又倔强的脸,他的意识骤然清晰。 不对,不对! 就当慕汉飞正想推开花魁时,木门忽被人打开,旋即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 这时慕汉飞彻底恢复清明,他立马站起身,惊愕地看向一脸怒意的傅夜朝。 傅夜朝掐着花魁的脸,眼尾发红,脸黑如煞,他恶声道:“不是下令楼里的人谁都不许碰他,你莫非想要找死!” 傅夜朝身后的老鸨瑟瑟发抖,她知傅夜朝已在暴怒边缘,她知傅夜朝从不打女人,于是抢先从傅夜朝手中把花魁夺过来,把她打翻在地,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