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意自沈寒身上散发出来。 傅夜朝见此立马想为慕汉飞求情,但沈寒拦下了他。 沈寒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与慕汉飞的距离,他掀开衣袍,半蹲下身子,渗着寒意的眼看向慕汉飞,他冷声道:“汉飞,抬起头看着朕。” 慕汉飞心如紧密擂鼓,他暗中咬了一下眼,抬起眼看向沈寒。 沈寒眯起眼:“你不相信朕,你不信朕信你。” 果不其然,沈寒发了怒,但慕汉飞来之前也预料到沈寒会生气,故也准备好说辞。 慕汉飞道:“陛下,非臣不信陛下,只是yin|祭事关家父,又危及陛下,故臣出面是最恰当不过的。” 沈寒未起身,眼睛如鹰隼般盯向慕汉飞:“涉及慕将军,那你就该避嫌而非请命。”他勾起讽刺的笑意,“说这么多托词做什么,真相不就是你不信朕吗?是吧,慕小将军,嗯-。” 傅夜朝攥紧了手。 陛下这股怒气与淑清刚如京却不信自己的怒意一模一样,都再生气他不信自己。他生气倒是情有可原,毕竟汉飞不仅没认出自己,反而多加提防。 但陛下不应该如此。 之前他还身为太子收拢师娘时,也瞧出师娘急迫立功的心情以及对他的不信任,但当时的陛下只是淡然一笑,并不在意师娘对他的不信任,相反他很理解师娘,故给了他机会让他赢得自己的信任。 不止师娘,还有其他太子党之人,陛下当时都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慢慢敞开心扉真心跟从他。 可怎么到了汉飞这里,他却生了气,似乎与当时自己的一样,迫不及待想要淑清把心交出来。 想到这,那个冒失又荒谬的想法再次覆上心头。 傅夜朝攥紧了拳,暗骂自己道:傅夜朝你话本看多了吧,这么狗血的剧情你竟然消不下去! 刚刚骂完自己,又开始反驳自己:可是这些事现实中不是没有发生过,陛下与慕家的暧昧的关系也只有这一点可解。燕姨生绡绡的确伤着身体,但慕伯伯一直很注意燕姨的身体,先帝念慕伯伯功勋派太医院院首常年住在忠义侯府细心调养燕姨,燕姨不能毫无征兆说走就走。 而且....... 傅夜朝抬头看向沈寒的侧脸:之前见陛下就觉这双眼十分眼熟,再见绡绡发现两人的眼极为相似,这可以说是巧合,可陛下的侧脸与淑清的脸太像了。 ——与其说陛下与两兄妹神似,倒不如说陛下与燕姨神似,毕竟淑清两兄妹都像燕姨。 是啊...... 傅夜朝定定地看向沈寒:是了,陛下是像燕姨。 这厢沈寒收回了那带着讽意的笑,静静地看向慕汉飞道:“是啊,先皇刚刚害死你父亲之前又多为难慕家,朕身上带着的是先皇的血,你不信朕倒是情有可原。” 沈寒虽收回讽意,但他面无波动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更令慕汉飞冷汗直下、背脊发僵。 他慌忙道:“陛下!” 沈寒直起身,把手背在身后,声线清稳透着冷峻道:“兵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