髽麻戴绖
了一双棉鞋提着热水去他房间。 他当时没打招呼,大大咧咧地直接推门而入。一进屋,便见傅夜朝拿着湿布擦磨坏出血的脚底。 当年还未如今这般冷,当年起码脚底无雪不会湿鞋,当年那还是布鞋不是如今漏风的草鞋。 傅夜朝,傅夜朝是不想要他这双脚了嘛! 慕汉飞暗骂了一声,道:“梅齐,我们加快速度。” 两人很快徒步走到了北盛大街。 一到街道,傅夜朝便入梅齐所说那般,穿着单薄被雪打透的麻衣,一手拿着苴杖,一手持着一束枯草,在大雪中缓缓行进。 系在他耳旁的首绖和腰侧的腰绖在寒风中乱舞。 慕汉飞一见,顾不上礼仪顶着大雪跑了过去,一把把鹤氅披在傅夜朝身上,低头一瞧,菅屦湿透,甚至带着丝丝血迹。 慕汉飞一见他草鞋上的血,红了眼,向他吼怒道:“傅夜朝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这种天你穿这种鞋你的脚会废了吗?” 傅夜朝微微一挣,那鹤氅便从他肩上滑在雪地上。 他不看慕汉飞,径直地往前走。 慕汉飞一把捡起鹤氅再次披在傅夜朝身上,拉住他,道:“傅夜朝你真想这样把这云京给走遍吗?” 傅夜朝那双一笑便充满魅惑的狐狸眼中此时虽也充满淡淡从容的笑意,却正气禀然地很。 傅夜朝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已经出了血,依旧步伐从容地往前走,道:“有何不可。” 慕汉飞咬了咬牙,他竟然没有拉住他! 慕汉飞狠了很心,蹲下便想把傅夜朝抄起,但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绊倒。 慕汉飞身形一晃,成功阻止傅夜朝继续往前行。 傅夜朝顿了脚步,把右手中的枯草放在左手上,回身用右手把跌在雪地上的慕汉飞扶起。 傅夜朝弯身把粘在慕汉飞身上的雪拂掉。 慕汉飞一把抓住傅夜朝的手腕,贴近咬牙轻声道:“暮生,你这一身武功是不想要了吗?” 傅夜朝手一顿,微微抬头看向慕汉飞,道:“淑清,你既知我有武功傍身,你又何须担心。” 慕汉飞攥紧了傅夜朝的手腕,把手往一旁一拉,把他的鞋露在两人眼前。 慕汉飞另一只手指着他染上血的鞋,道:“要是你没有这个脚伤,就算这种天气你走遍云国我也不管你。”说完,他道:“暮生,跟我回去吧。” 傅夜朝认真严肃地摇了摇头,道:“淑清,我必须把云京大街小巷走完。” 慕汉飞带着怒意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身着这样走遍云京。暮生,你是为了我父亲吗?可是这世上的冷漠你在官场多年还没看透吗?当年唐将军之死你还没看透吗?暮生,这不值你废了这双脚。暮生,你跟我回去吧。” 说着说着,慕汉飞的眼中露出恳求的神色。 傅夜朝定定地看向慕汉飞,良久,他道:“淑清,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