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既如此,也需劳烦暮生教导一下汉飞相关礼仪。”他舒出一口气,“朕现在是越来越期待朕的登基大典了。” 回府的路上,慕汉飞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或许是因他被捧杀良久,沈寒此举无疑给慕汉飞一种沈寒要效仿沈昭对自己进行捧杀之感,可若是待冷静之后细细一想,他虽功高,可绝谈不上盖主,而且没必要因他再搭上暮生。 捧杀应断然不能。 但就算不是捧杀,如此高的宠信亦能给他和暮生带来麻烦。 一位帝王一生只有这么一次奉玺佩绶,且沈寒必定是明君,此礼必要载入青史,如此扬名立威、多年难逢的机会朝中众臣虽都说任凭陛下决断,但估计都在暗中盯着这个位置。 他跟傅夜朝虽为沈寒心腹,可年纪着实属小,又倍受恩宠官衔升的本就比许多人快了很多,如今再得恩典奉玺佩绶,恐怕更遭妒恨。 傅夜朝见慕汉飞皱着一张脸,抬手轻抚慕汉飞的脸旁,道:“淑清,此事你依陛下的意思即可,剩下的交给我。” 慕汉飞抬起头看向傅夜朝,问道:“暮生,你既知此事不可,为何还要依着陛下?” 傅夜朝想到从前沈寒为了取消祭祀大典冷眼看着一众愣头青被打的皮开rou绽时,眼神暗了一下。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道:“淑清,陛下看似温雅从善如流,可他是帝王,是说一不二的人。只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办的事情,哪怕大殿伏尸溢血,他也不会更改主意。” 傅夜朝就是从沈寒的话中已经听出非此不可,这才顺了沈寒的意,未多加阻拦。 而且,若是他猜测没错的话,此次奉玺佩绶恐怕他是沾了淑清的光。 之前若不是朝中无人,沈寒哪怕让淑清失去此功也不想让他错过登基大典。今日,冠服如是此理,奉玺佩绶亦是如此。 ——自始至终,陛下只想让淑清站在他身边。 可这样着实显目,这才让自己一同,来作掩饰。 且此次登基大典晚宴,沈寒特许携女眷共宴,恐怕是为了绡绡。若是奉玺佩绶允许女子,沈寒必定想尽一切办法扫除障碍。 既已铁心,阻拦的确没有必要。 慕汉飞听言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明日早朝估计是要炸开锅了,你我以后恐怕更是引人注目。” 傅夜朝贴过脸去,轻轻在慕汉飞的唇上印上一吻,温声道:“不怕。” 一缕红意浮上慕汉飞的脸颊。 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些亲密行为,他知道自己有些矫情,毕竟再亲密的都经历过,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吻而已,应无需这般。 可他的心脏还是仆仆直跳。 傅夜朝见他的反应低声笑意一下,气息扑着慕汉飞的侧脸,带着一丝调趣,道:“淑清现在不习惯,那你我多来几次就应面不改色了。我还需努力,争取让淑清哪怕心如擂鼓也可面无表情。” 慕汉飞一把推开傅夜朝,本想说莫开玩笑,但话还未出口,就听梅古道:“大人、将军,锦小将军求见。” 慕汉飞有些惊讶,此时已下朝多时,锦渡竟还未回府,而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