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浅
腰,本官头一次懂楚王之乐。若是日日夜夜都可搂着这细腰,那当真是人间最大的幸事。” 慕汉飞:....... 他没看错,那是余桃之情的眼神,而且再加上那番话,他更不可能理解错。 他常年征战,又是在云国与质国的边境,那边民风开放,也不少见与男宠。但他没想过在这云京有人也爱此风。 谁都知,当今陛下十分厌恶男宠之风。 傅夜朝拿出扇子,依旧从容不迫地轻扇着。 慕汉飞愣愣地看着傅夜朝良久,耳边回响起一句话:“不,我心期之人的心期之人是我。” 沉默良久,慕汉飞开口道:“傅大人你究竟是........” 你究竟是谁? 傅夜朝折扇一收,打断了慕汉飞的话,他好像是故意转折慕汉飞的话,道:“我瞧着慕小将军并不惊讶,看来是曾见过这分桃之情,且此人与我相似。可慕小将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慕汉飞抿紧了唇,顿时楞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傅夜朝也不想逼他,伸手从容把别在他铠甲中的红绸抽出,洒然道:“慕小将军,人生短暂,本官只想纵|情。” 傅夜朝认真看向慕汉飞道:“我对你,不会欺骗,也绝不欺骗。自然信不信由你。淑清,欢迎回京。” 说完,也不顾慕汉飞全身僵硬,拿着那红绸在他眼前翩然离开。 慕汉飞望着傅夜朝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记忆中,一人的身影,扰地他浑身发冷。 慕汉飞茫然骑着马回了忠义侯府。 一到忠义侯府,牧征鸿立马奉上信封。 牧征鸿道:“将军,傅大人派人送了一封信,说下朝时忘了转交将军,并说丞相夫人特意宴邀名士,过几日为将军与小姐洗风。” 慕汉飞冷着一张脸接过那张信,撕开大致浏览一番,内容大致与征鸿所说一样。 信上不出意外是傅夜朝的字。 慕汉飞未说话,只是揉皱了这青笺,扔到了牧征鸿怀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而僵住。 慕汉飞顾首道:“征鸿.......”他眉间锁着消不尽的怀念与痛意,“你觉不觉得傅夜朝像.......” 牧征鸿把信捋平,道:“不像。” 慕汉飞噎了一下。 牧征鸿认真道:“将军,末将与他比将军的时间长。亭台掷物,末将也差点把大人错认成他。” 牧征鸿顿了顿,目中既含着对兄弟的思念之情,又怀着对他的恨意,目光冷热交加。 他严肃道:“可是将军,他一逃兵怎么会是身具杜渐防微匡扶天下之才的傅尚书?将军,他,不会回来了。” 慕汉飞攥紧了拳。 牧征鸿此番话似又让他回到那年。 那年寒夜,木炭在炉中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而那人掀开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