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问话
对颜渺渺来说,向江玉成下跪不是特别困难的事,同时也裹挟着许多鲜明的记忆。 颜、江两家都很传统,长辈一贯都教导男孩要谦让nV孩,颜渺渺自然受宠。 传统家庭的教育方式却大不相同。颜家夫妻恩Ai,常年过着忘崽生活,让大七岁的儿子为了养meimeiC碎了心。 江家父母感情和睦,对外亲切,却对内,动辄家法。江玉成替颜渺渺背锅的那些年,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棍子。 原本都与颜渺渺无关,但随着青春叛逆期到来,仅仅旁观家法的威慑力不足了。 在家长看不见的地方,nV孩闹腾的要上天,总之小的闯祸,被罚的却是大的,有恃无恐。 终于,忍无可忍的江玉成爆发了。 在一个叛逆、贪玩,也敏感的时期,身心开始发育,刚有了荷尔蒙的懵懂,男nV间像隔着一块毛玻璃,雾里看花。 颜渺渺被江玉成制住,趴在他腿上被打了几下,然后糊里糊涂的跪在他面前,长腿围住挣扎的她。 挨训,哭得乱七八糟,被哄好。 初始的记忆如一卷录像带,被收进了角落,等多年后再翻出来,像一个锚点,早已深深扎根。 “江玉成,我错了……”说话时偏偏打了一个酒嗝,颜渺渺的手抠着身下的西服。 “跪直了。” 颜渺渺入眼是深绀sE的西装,慢慢抬头,衬衫g勒出男人的宽肩窄腰,庞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喝了多少酒?” “两杯…三杯吧,有一杯是气泡酒。” “晚上到底有没有课?” “有一节选修,只要写结课论文就行了,老师不查出勤。” “你怎么跟我说的?” 江玉成的手把nV孩的碎发别在耳后,语调上扬。 “……没课,回家打游戏。” “明天有课吗?” 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带着点狎昵,仿佛有条Y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