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激感,依旧让里面某条神经短暂麻痹了。 「你要喝看看吗?」他有些刻意地把杯子塞到许品皓面前。 愣了一下,他皱起眉头,「喝了我怎麽骑车?」 「一口而已,还好吧?」 男人翻了一个白眼,将他的手推开。 尽管没有成功,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就着杯缘抿了一小口,眼球缓缓转过一圈,调酒的味道跟想像中的感觉相去不远,不过酒JiNg的苦涩,还是b预期多了一点。 为了接下来这出戏,他也是煞费苦心。 庆祝是一回事,但喝酒又是另一回事。在今天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要碰它;除了家里很少出现外,他也对把自己喝挂一点憧憬都没有──小时候被舅舅恶作剧灌过一点酒後,他就知道自己的酒量可能不太好──不过,除了酒JiNg,他想不到更好的东西,可以帮自己装疯卖傻。 幸好,他有把握眼前的人一定会买帐。 「你不要喝到吐。」沉稳的声音从身旁飘过来,「到时候醉到走不进家门,你爸一定会气Si。」 男人从袋子里捞出一瓶绿茶,转动塑胶瓶盖,「喀」的声音,跟打开威士忌时截然不同。 「养乐多b较容易吐。」他扯开嘴角,语气多了一丝调侃,「而且,你会扛我进去啊。」 对方喝茶的姿势,因为他的话y生生停下来,「谁要跟你一起回去?」 「你陪我买酒的时候不就默认了?」他眨着眼睛,把笑容撑得更开。 「默你个头。」 「不然你怎麽放心让我自己回家?」 一个b刚才更大,持续更久的白眼顿时出现在面前,嘴里的饮料差点跟着喷出来。任何人做出这个表情,都会让他的肠胃紧缩,甚至想要屈起身T;只有当许品皓这样做的时候,他的心情会像手中的酒JiNg泡泡,冲上半空,然後快乐地破掉。 对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而言,这个动作的意思就是「好」。他脑中浮现了一张虚拟的清单,同时,有一支笔在「b学长载我回家」那栏,俐落地打了一个g。 如果所有人都跟许品皓一样,他的日子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吧。 学着旁边的人靠在机车上,视线投向山脚下高矮不一的建筑物,他盯着其中一栋的顶楼,上面的灯忽明忽暗,让视线不由自主地开始失焦。 其实上国中以前,他跟其他人的相处模式也不是这样。 或许那时候大家还没想那麽多,或者单纯运气好,他在班上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同学的爸妈会称赞他长得可Ai,说他成绩真好──在国小,成绩好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考到接近满分的人就像海边的沙,一抓一大把。 然而上国中以後,有些落差就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被堆砌起来了。 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成绩也好,长相也好,全都变成了原罪。不过,有一部份也可能来自於他真的太不会读空气。 「考卷给我看啦,考太好怕人家知道是不是?」 「走开啦!考一百分了不起吗?」 他以为那是朋友间的玩笑。他也没想过,光是说出自己的成绩,也会伤害到别人。 白sE、hsE的灯火在眼前闪烁,就像点点星光;车子的头灯也在细小的马路上移动,彷佛流星一般划过视线范围。他甚至还能看见某些大楼的窗户亮起,某些又跟着暗下,毫无规律。 1 他把浏海往上拨,眼睛眯起。有什麽东西,缓慢从变窄的视野中冒出、放大,最後塞满他的视网膜。 对方的声音跟语气。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