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天
陈青柏近晌午来了金园山庄,直奔二楼姜瓷的卧房。 姜瓷还睡着,朦胧中只觉得前边花xue一疼,微微一睁眼,瞧见胸前一双黢黑的手握着他的乳,又把眼睛闭上了。摇摇晃晃地,被身后热烘烘又腻着汗味的rou体往前推又向后拽,头都晕了,稍微夹一夹腿,耳边就响起粗喘,可他只觉到水汪汪的一片滑软,让人疑心陈青柏那玩意儿到底进没进来。 楼下王妈在喊吃饭。姜瓷打个哈欠,夹紧了臀,陈青柏就射了,可不知他发什么疯,仍一下一下来撞他,把他顶得跌到床下去。他身上一件丝绸睡袍,下摆被陈青柏压在身下,这么一扯,嗤啦地裂开了。 姜瓷起身,撩一撩袍子,那裂缝从脚踝直开到腋下,当下脱下来甩到陈青柏脸上,骂道:“发痴了么!好好一件衣服,才穿几回!” 他是上海人,虽然来香港已经五年,说话仍是吴侬软语的调子,听着不大有威慑力。 陈青柏嬉皮笑脸,连声道歉,来牵他的手,他一把拍开,随手拿一件搭在椅背上的浴衣,进了浴室。 等坐上餐桌,饭菜早已凉了,王妈张罗着重新去热。姜瓷倦得睁不开眼,蜷在椅子里打了会儿盹,隐隐约约听见绵密的雨声,睁眼往窗外一瞧,白茫茫一片,山里起雾了。 昨天搬出去晒太阳的几盆蝴蝶兰还在花园里,不收回来怕是要被雨打得全凋了。他急匆匆下了桌,穿过穿堂,直奔进花园里,捧起一盆蝴蝶兰往回走,没几步,猛然瞧见雾蒙蒙里一个颀长的黑影,惊地叫出声来,手一松摔了花盆。 “谁呀!”他半恼怒半嗔怪地喊一声。 片刻后,在缭绕晃动的雾气中,那黑影显了形,竟是陈青柏的小舅舅糜岭。他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木槿花旁,一身黑西装,右手拄着一根鎏金黑手杖,身上不怎么潮,头发倒是淋湿了一小片,贴在两鬓,削尖了脸型,显得凌厉,一双狭长的眼,更觉不近人情,但那旺而热的木槿花衬得他的脸泛着些许红,他高高扬起的眼尾钩子一样,又缀着浓重的柔意,眨眼的时候便就拂出春水般绿色的縠纹来。 他说:“是我,小宝,过来。” 声音也柔软的,但在浸着冷意的雨里又汹汹得像火苗。 姜瓷抿了抿唇,没有动作,遥遥回望着他,隔着一片雨雾,两个人四只眼睛,一根绳子上串的四个珠子般黏着在一起。 “小宝?” “真吓死人了……”姜瓷这才答话,略有些哽咽,红着眼收了收视线,再望向他,“上一回你说好了过两天就来看我,现在都多少天了?” “我太忙了,小宝,店里那么多事情。” “那你就去忙你店里的事情,永远别来了!” 他说完,蹲下来去拾一地的花盆碎片,弄得满手是泥,恍然又发现自己没穿鞋,脚上也蹭得满是泥水,实在不痛快,也顾不上什么花盆了,起身往回走。 糜岭远远见他过来,又喊一声“小宝”,他仍然不理,晃晃悠悠地在湿滑的鹅卵石小径上走着。 一段时间不见,他人又胖了些,软和的一团,走一步,臂膀和腿上垂坠的rou就一哆一哆地抖,整个人被雨一泡,愈发软了,像块蒸糕,蓬蓬涨开来,再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了,身上一件白浴袍,湿透,奶皮似的紧裹着他的身体,简直跟没穿衣服没什么两样,胸前一对微乳左摇右摆,两个粉的乳尖,蒸糕上缀的红枣似的,细腰肥臀,小腹上软软的一点赘rou,更有种成熟丰润的韵致,再往下,小巧的性器和女xue堆叠在一起,沾了水的湿淋淋的布料,沿着两瓣鼓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