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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点力气从秦柯手里抢过那对罪魁祸首,合拢手指抓住,指腹下意识磨蹭起上面触感极好的绒毛来。 秦柯见他自顾自玩起来,也没再凑过去亲他或者摸他,只调整了下后面的靠枕,让人坐得下去了一些。 握着一边膝盖抬起来看了看孟浔的腿间,秦柯皱了下眉头,转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找适合的药膏。 秦柯做得凶,开始的扩张也赶时间没到位,孟浔下面裂了一些。 刚才被撞麻了没什么反应,现在倒是慢慢察觉了。 秦柯直起身,把棉签丢到垃圾桶,然后伸手抵了一下被踢的有点疼的肋骨,准备出去给他坏脾气的小祖宗倒点热水。 回来的时候药效已经起了,估计不怎么痛了,孟浔已经翻过来了,帽子顺势盖在了他的头上,因为没挡着视线也没去理,就这么慢慢挪着身子往外,似乎是想要下床。 听见秦柯回来的脚步声,孟浔动作一停,已经伸出去一些的腿又慢慢缩了回来。 所以秦柯转身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孟浔穿着他特意买大一码的外套跪坐在床上,两手撑着床铺,带着狗耳朵的兜帽遮了快大半张脸,只留了个尖尖的下巴和些许柔软蓬松的发丝在外面。 外套是没拉链没扣子合不上的,孟浔就这么穿着,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顺着看下去就能看到翘起来的嫩红乳尖,遍布的青紫吻痕,还有腿间安静的小玩意儿。 靡靡情欲中又带着茫然的纯。 ——真是要命。 差点握不稳水杯的秦柯心里如是想。 撇开眼睛不去看衣服里面,秦柯端着杯子坐到床边,伸手去拉人过来喂水。 孟浔啪地打开他的手,歪了歪脑袋,似乎正在思考什么大事。 秦柯舔了舔后槽牙,实在忍不住,放了水杯就跪上床,手按在孟浔身边的被子上,把人虚虚环在怀里,然后探头进兜帽里去亲他。 然后没亲几下就倒抽口凉气,捂着被咬的嘴唇退了出来。 正准备说两句,孟浔却忽然掀开帽子看向他。 “秦柯,”孟浔叫他,眼睛里有灯光映出来的碎金,看起来很亮,“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非常重要,”孟浔强调,“请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秦柯见他这样的态度,也收了其他的心思,正了脸色点头道:“好。” 秦柯不笑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有些凌厉的。 孟浔莫名就有些紧张。 他低头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一鼓作气抬起头问道—— “秦柯,”孟浔说着,手下的床单抓得紧紧的,“我是你的小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