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睡着了。
要弄成我这样是不可能的。” 秦柯询问地看向他。 男孩一笑,眨着眼睛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 然后孟浔就被没收了手机,裤兜里被塞了一瓶驱蚊水,让自己哥哥给赶出来到门口岗亭里呆着了。 看门的方伯和刘叔年纪大了,怕寒不怕热,孟源几次说要给他们在岗亭里装空调都被拒了。 连安了台壁挂的风扇都让嫌弃了。 “浪费那钱干啥子嘞,”方伯说,“给我和老刘两把扇子就好了噻。” 后来风扇坏了这俩人也没说,就真的一天天打着扇子来乘凉。 孟浔来了之后拉了好几次线,那个风扇都没反应,他进来之前全身上下又先喷了一堆驱蚊水,现在湿答答的很有些难受。 他四处看了看,从抽屉里面翻出两把扇子就开始左右开弓地给自己扇风。 虽然已经十月了,但天气依旧闷热。 尤其是下午,太阳照着水泥地板,那热气一阵阵蒸腾上来,很容易就熏得人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两把扇子越扇越慢,终于啪嗒啪嗒两声地先后落了地。 孟浔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梦见自己在火焰山里面自由地奔跑,突然天边就传来了叭叭的车喇叭响声。 孟浔被吵醒,揉着眼睛探头出去看是谁。 …… 男孩苍白着脸色跪在地上,旁边散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白浊,整个额头都是冷汗。 秦柯擦了擦手,把一旁的毯子递给他。 甫一靠近,男孩就惊恐后退。 秦柯于是直起身子,把毛毯丢到一边。 “可以了,”秦柯说,“我没什么问题了。” 拿起床头的一个小盒子,秦柯迈开腿往外走,嘴里道:“十分钟后我的人会来清场,你可以准备一下,把身上整理好。” “还有——” 手搭在门把手上,秦柯侧了脸,平静地继续道:“最好主动把你藏的那些小玩意也交出来。” 秦柯走出房门,径直下了电梯。 收到消息的乔恩已经让司机把车开了出来,自己则是站在门口等待。 秦柯快步出来,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 他们直接换了另一间酒店。 进门,关门。 秦柯把手上的外套移开,露出受了那香气影响,已然渐渐抬头的下半身来。 但秦柯并没有急着解决。 把手机连上投屏后放到一边,他不紧不慢地挑着收纳架里的黑胶唱片。 选了一首蓝调,秦柯把它放到唱片机上,轻轻转动旋钮。 慵懒的歌声随着音乐鼓点倾泻而出,秦柯靠在墙上,手伸下去,慢慢拉开裤子拉链。 眼睛看着大屏上睡得香甜的他家小狗,秦柯手上慢慢动作着。 脑海里幻想着给他穿戴上那些东西的场面。 一定很漂亮。 秦柯想。 唱片机里的音乐换了几首。 秦柯掀开刚才从房间里带出来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洗得发毛脱线的旧枕巾来。 秦柯隔着枕巾握住自己,闭上眼睛,头向后仰,优越性感的下颌轻轻扬起,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和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泄在了孟浔枕过的这块巾子上。 天幕低垂,窗外的月亮正圆。 秦柯忽然就很想见到孟浔。 …… 回到孟浔这里。 他听见叭叭的鸣笛声,探头出去看,就发现秦柯那辆库里南正在门口。 “来了!不要按了!”孟浔喊了一句,然后边擦身上睡出来的汗边往外跑,“喇叭会把我家小鸡吓得不生蛋的!” 孟家宅子建得早,大门不是现在时兴的电动的,是还得手动拔了插销去推的那种老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