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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网线传出来。 “你好,”他哥礼貌地说,“我是孟源,请问我那个傻逼弟弟还活着没有?” 孟浔把漱口水吐掉,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走过去。 “哥哥,早上好。”孟浔说。 “——好好好,好个屁的好!老子一回来就听见你一连旷工好几天,”孟浔骂道,“听声音不还活得挺正常的吗?合着我不在你就偷懒不干活是吧?长这么大不知道体谅一下心疼一下哥哥?他娘的这家没有我迟早得散!” 孟浔也没解释说自己生病了,只不断点头说嗯嗯嗯。 孟浔噼里啪啦又骂了一阵,然后才回来问他:“秦柯那狗东西回来有把你怎么样吗?” 孟浔原本想说有,但是想了想他哥刚才说的话,决定还是瞒下来:“没有。” 他哥没追问,似乎觉得很正常,于是就不咸不淡嗯了一声,然后换了个问题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起床起到哪里了?” 孟浔老实回答:“到洗脸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音箱里他哥的冷笑。 有熟悉的清脆敲击声,似乎是鸡毛掸子或者戒尺手柄敲击桌子发出来的声响。 被抽过很多次的孟浔忍不住头皮发麻,后背一紧。 “狗吃屎你听着,”孟源说,“我不管你怎么赶,八点五十前一定给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会议室牌子下面等开门。” “你要是敢迟到一秒钟,我就打到让你屁股开花!” 说完不等孟浔反应,啪一下就挂了。 孟浔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看着长针指着的数字,心里计算了一下,立马就慌得蹦了起来。 急急忙忙拿了衣服换上,孟浔以最快的速度打理着自己。 然后就卡在了打领带上。 孟浔本来就不怎么会,平常衣服又基本是秦柯帮他穿的,他连系个扣子都不用自己动手,结婚前好不容易被他哥逼着学会的手法越不用越陌生,再加上现在赶时间,手忙脚乱之下更不用想能打好。 孟源抽他那可是真抽,打伤了就送医院,一点不带留情,从小到大都是。 孟浔越想越怕,那不知道是鸡毛掸子还是戒尺的东西似乎都已经快抽到自己屁股上了,于是立刻放弃自己挣扎,捏着领带一溜烟就提前跑下楼去。 餐厅里秦柯正在吃饭。 他看着孟浔慌慌张张两个台阶并一个往下跳,一手搭外套一手抓领带,衬衫领子还往外敞,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呵了一声,秦柯把咖啡放下,身体微微侧向孟浔,正准备一会等人扑进来求他的时候好好教他点道理。 ——哪里能说出不要他这种伤人的话? 不过说了也就说了,如果他认错自己就原谅他,接着顺势从客房搬回去,不然每天半夜都要偷偷摸摸做贼一样来去卧室也的确不是—— 然后秦柯就眼睁睁地看着孟浔一路飞奔,径直略过他,干错利落地一头扎进厨房里。 “阿姨!阿姨呜呜呜,”孟浔双手捧着领带递到做饭阿姨的面前,急得眼里都要泛水花,“我要迟到了,但我不会打领带,请帮我一下吧!” 秦柯看得眼睛都要凸出来。 孟浔那句反正多的是人喜欢我,还有那句我才不要你,一个左声道,一个右声道,双管齐下地传进他脑子里嗡嗡地响。 孟浔已经打好领带穿好外套往外跑了,手腕上还套着阿姨给他装好的几个包子,就这么小旋风一样刮过他眼前,摁了电梯就走。 不一会儿,跑车引擎加速的轰鸣声响起来,孟浔风驰电掣地就上班去了。 秦柯望着窗外,沉默地坐了一会,然后猛地就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