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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孟浔忽地恍然大悟,明白了这几天秦柯没接电话的原因。 他都是找休息时间,下班时间打的。 秦柯是个相当重欲的,在那方面的需求非常大。 他们已经二十来天,快一个月没有做过了。 秦柯或许不是故意对他冷暴力,人家是根本就没空也没心思理他吧。 毕竟人家的小狗宝宝可不止他一个。 这个说话不好听那就换另外的好啦。 但是啊—— 孟浔心里的小人对着塌陷的心脏不断唏嘘。 但是这又能够怪谁呢? 哥哥不止一次说过秦柯不是个好东西,就当债主伺候就好了,秦柯自己也承认把他当抵债的宠物小狗。 大家一开始就都说得明明白白的呢。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孟浔想。 ——如果实在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啦! 诸多思绪在脑海中纷繁而过,看似想了很多,但放到现实,也就是短短一瞬。 一双球鞋出现在孟浔眼前,那个小情人弯下腰把他扶了起来。 和他一样的毛绒外套碰到手背,是熟悉的触感。 孟浔以为自己会哭的,但是并没有,他甚至还能控制好脸上的表情,一边拍身上的灰,一边笑着冲秦柯的小情人道谢。 被项链穿起来,挂在脖子上的婚戒膈得锁骨生疼。 正准备回头拿上梯子回去还给哥哥,旁边安静到现在的秦柯却突然开口了。 “你怎么过来的?”秦柯问,“没见到你的车。” 孟浔总觉得他下一句要问你要怎么回去,于是直接含糊道:“没停车库,放后门那里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那个小情人惊讶地问了一句:“哥哥,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呀?” 熟稔而亲密的语气。 秦柯不带什么感情地看了他一眼。 对方瞬间噤声,身体也不自觉地略微向后,眼底闪过一丝惧怕。 孟浔正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摆,没看到他们这场眉眼官司,但话倒是听见了。 于是他抬起头来,对着那个男孩子说:“是啊,我和秦——” 孟浔停了一下,想了想今天来的身份,又继续道:“——和秦先生是认识的,他家空调每年都是我来洗的呢!” 男孩子听了之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反倒是秦柯又开了口。 “家里哪年让你洗过空调了?”秦柯问,“我怎么不知道?” 孟浔的假笑僵在脸上。 ——臭傻逼,听不懂我在撇清关系,好让你和小情人一会不要尴尬吗? “我洗的时候秦先生不在吧,回去问问管家就知道了,”孟浔补救着,又顺势找借口要走,“像我现在就是洗完这里的,要到秦先生家里去洗了。” 接着边走边挥手:“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啦!再见!” 然后拖着刚才跌得发疼的腿,尽可能看不出端倪地返回去拿梯子。 走出去的时候,孟浔能感受到秦柯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为了不再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