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对,信自己哥哥,别信那外人。
能说清的,阿源也不是个没能力的,他要真是个草包,现在公司里这群豺狼也不会把他当条主心骨一样跟着。” “再说了,孟氏不是什么小作坊,每个决定每个发展也不是阿源说什么就是什么,其他人不同意那也进行不下去,这点秦柯肯定也清楚,但是却故意在你面前把原因全归在你哥哥一个人身上,你想想也知道这种话不能听。” “——而且就算阿源错了又怎么样嘞?”方伯插了一嘴,“一辈子起起伏伏,哪个没有点背的时候?证都领了都是一家子了,他不帮也就算了,放点尊重在也行嘞,偏偏是说这种凉薄话,搞的不就是你情绪嘛?” “——嗨呀,听那杂种编什么谎呢,”张婶说,“那些事情你直接问阿源不就得了?” 赵姨:“对,信自己哥哥,别信那外人。” ……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一通安慰下,孟浔那种无地自容,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的感觉逐渐消去。 然后之前被忽视的,心里一直有的,和秦柯两人相处以及对话时产生的微妙不适感渐渐浮了起来,并且越来越明显。 秦柯不是第一次这样说话。 只是这次尤为明显。 正在刷牙的孟浔思绪一顿。 ——明显的,只有这次吗? 脑海里的记忆忽地开始翻涌,有些零碎的画面,以及其中一星半点的话语闪现而过。 紧接着,这种画面越来越多,像被砸了表层冰封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当它们分散时候还不觉得什么。 一旦被串联起来,把它们剥离出来放到一块看,就显得格外让人不舒服。 他不知道到底秦柯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但可以肯定的是。 就和张婶他们说的一样。 秦柯的话有问题。 孟浔想着,把电动牙刷放回去,接水漱口。 看似是好心为他揭露真相的刺耳良言苦药,但却让他没有更加勇敢与清醒地面对生活,反而是增加他的痛感,增多他的胆怯,无中生有一样让他的周遭围绕乌云。 像无形中收紧的绳套。 ——我不喜欢这样。 ——我很不舒服。 孟浔在心里说。 他不聪明,孟浔很坦然地承认这点。 这是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从小到大他想要达到和别人一般水平都要付出巨大努力,结果还不一定尽如人意。 但是他笨不代表他就不讨人喜欢,或者招人嫌弃。 爸爸和哥哥是爱他的,张婶赵姨刘叔方伯他们是爱他的,均哥蕊姐芳薇姐包括大彭他们,也是对他很好的。 他一直是被善意围绕着的。 秦柯说的对他有想法的其他人在哪里他不知道,更没见过。 如果连印象都不能让他留下的人,那他为什么要去在意他们的看法? 孟浔用湿毛巾洗了把自己的脸。 那些被掩盖的,没太注意到的东西也像被擦洗过一样,越来越明晰。 再说了—— 哥哥是很厉害的人,在爸爸几乎缺